些势利之举,是不是因为道门势大,什么巫蛊杂信都假托道门,污染了道门的缘故呢?”
那少年终于转移了注意力,转头来看刘阿乘:“什么叫做佛本是道?你如何晓得佛道之分?佛门色即是空,非绝灭空,道门哪里来的这般道理?况且符箓这东西难道不是他们天师道的本色?”
“这位郎君,我不晓得符箓如何惹出来祸事,因为委实不懂。但我说‘佛本是道’,却不是说佛道根本上的道理,而是说这句话是北方俗语,是我们北方士民嘲讽佛门与道门的,说两家媚上欺下、骗钱手段其实相通。”刘阿乘赶紧胡乱辩解。“若论道理,佛门固然有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,可道门的《道德经》、《逍遥游》也没有教人骗钱啊?骗钱的,须是下面打着僧道名号的俗人罢了……而在我们北方,佛门昌盛,尤其是羯人推崇佛门,佛门出入公卿,干涉朝政,甚至参与政变,他们奢靡起来,聚敛起来,跟其他人凡人并无区分,所以才说‘佛本是道’。”
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同龄人,终于好奇:“你是北方人?”
“在下刘乘,出身彭城刘氏,祖父在时迁移到了谯郡,结果逢北方大乱,父、祖皆流落北方,一直到这次石赵内乱,才得以南下逃脱,流离京口,幸亏在那里遇到徐上师,才能有衣物遮蔽,又因为往谢东山乌衣巷家中担柴,才得谢东山举荐,来投奔郗临海,求一日两顿果腹之餐。”说着,刘阿乘也终于掏出那封信来,双手递给对方。
收回手的时候,不忘在身后轻轻摆手示意,那晓得撞到人家气头上的徐上师不敢多留,直接趁机从旁边飞一般跑出去,连披风都不敢去捡。
倒是刘阿乘,俯身将幞头拿起来,从容戴上,复又捡起披风,交给一侧早就看傻了的奴客,示意对方给那徐上师还回去。
那奴客本能便要看自家主人,结果这个时候刘阿乘又主动与那少年提醒:“不知足下是哪一位,这是谢东山写给郗临海的信。”
少年已经拆开信了,闻言瞪了眼前人一眼,又瞥了下不知所措的奴客,当即冷笑一声:“不许送!”
吓住那奴客之后才来看刘阿乘:“我是你口中郗临海长子,唤作郗超,小字嘉宾……”
“原来是嘉宾在前。”刘乘再度拱手,仿佛此时才晓得对方身份一般。
郗超没有理会身前人,只先来看信,大略看完之后神色古怪,却又将信收起,塞入自己衣领内,然后负手来问:“你果然是从北方来?”
“是。”刘阿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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