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刘阿乘毫不犹豫,立即再朝上面人一礼,然后逃也似的跑出来了。
可能是这种大会需要的时间比较久,当日下午没有成行,甚至没人找他,刘阿乘只吃了饭,跟那些长衫绛幞头的道人们一起闲聊,因为在人家府上,也不敢多说多问敏感的事情。
却是问会稽名士的位置。
你还别说,真问了才晓得,原来不是所有人都在这郡城山阴城内,在这里的名士只有王羲之跟许询两家,最多加上正担任会稽内史的太原王氏王述。
其余人等,包括杜明师其实常在钱唐,谢安的东山则在上虞更东面一带,著名的和尚支道林的寺院其实在上虞更东面的余姚一带,另一个著名的和尚,同时也是出身琅琊王氏(王敦亲弟)的竺法潜,则隐居在会稽南部的剡县。
而孙绰这位跟名士许询并称的当时文宗,原本是在山阴的不错,但最近做了官,当了临海郡郡治章安县令,反而有点距离。
最后,最关键的郗愔,更是有趣,这位之前在南面临海郡做郡守时据说发了大财,产生了“终焉之志”,决定老死在那里,于是在临海郡治章安盖了大房子,结果因为设计的太夸张,盖了一两年都没盖完,再加上还要与谢安、王羲之这些朋友亲戚来往,最近倒是住在会稽郡南面剡县的庄园里居多。
刘阿乘打听到了最关键的信息,心里则打定了主意,哪怕两眼一抹黑,明天也要离开这里,自家讨饭讨到剡县郗愔家里,都绝不多待。至于最心爱的军弩,带不出去扔这儿就是了,反正还是人家徐上师送的。
只能说还好,翌日早间,用饭的时候那位徐上师就已经过来了,招呼刘阿乘准备跟他一起动身去郗临海处。
少年如释重负,却是赶紧打起精神上了路。
这最后一段路程就简单的多了,等过了镜湖,顺着曹娥江南下,刘阿乘也渐渐恢复了人设,开始活泼起来,问东问西的……果然,杜明师的名师根本就是个家传的尊号,而面对身份明显高了一层的刘阿乘,这位上师也没有太多遮掩。
“比如说京口那个庄园,就是沈家人托付给老明师的。”徐上师披着一件绛色挡风,骑着高头大马在前面似笑非笑。“不过咱们说良心话,如今这杜明师的名号,倒是十之八九是你刚刚见过这位做出的功绩,他在会稽、建康传教极利,靠着祛病驱鬼,笼络了不少高门子弟,如今这些高门子弟渐渐成了国家大臣甚至是执政亲王,自然让我们天师道水涨船高,大家都是服他的。”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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