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进口袋里,跟刘半仙的名片放在一起。
我爹坐回去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续水。
“元良,”他说,“斗法的时候,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他放下茶杯,看着我,“你爷爷当年在湘西,跟人斗过一次法。那一次,他躺了三个月。”
“跟谁?”
“一个从江西来的风水师。说是龙虎山的,其实不是。来湘西找龙脉,找到了落雁坳。你爷爷不让他动,两个人就斗上了。斗了七天七夜,最后你爷爷赢了。但赢得很惨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茶杯里的茶叶。茶叶沉在杯底,一片一片的,像水底的石头。
“你爷爷说,斗法不是比谁的法术高。是比谁的命硬。法术再高,命不够硬,也撑不住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你的命,够硬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但我的手,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胸口的玉佩。玉佩是温的,贴着皮肤,像一只手在轻轻按着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,我到了沈氏集团。
沈千尘在二十八楼的办公室里等我。今天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,头发盘起来,露出耳朵上一对很小的珍珠耳环。她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,而是站在落地窗前,面朝西边。
西边是深房集团的大楼。四十层,黑色的玻璃幕墙,顶部的斜面像一个低着头的人,盯着这边看。
“陈先生,”她没有转身,“刘半仙说要在黄田大道路口斗法。那个路口,就是你说过的五岔路口?”
“对。”
“他要在那里布阵?”
“对。五岔路口是气最乱的地方。乱气最容易被人利用。他在那里布阵,阵法的力量会被放大。”
她转过身来,看着我。
“他说要拿走沈氏的财运。能拿走吗?”
“能。但不是真的拿走。是截流。财运像水,从源头流过来,经过你的大楼,流向别处。他在路口布一个阵,就像在河道上筑一道坝,把水拦住,引到别的地方去。你的财运就被截走了。”
“截到哪去?”
“深房集团。或者赵家铭指定的任何地方。”
沈千尘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她的手——放在窗台上的那只手——指节发白了。
“你能拦得住吗?”
“能。”
“怎么拦?”
“他在路口布阵,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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