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处理。具体是什么事……他只字未提。”
李飞推了下眼镜,插话进来:“这不像他的作风啊。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要在群里嚎半天。”
说到这里,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向那个空荡荡的课桌,平时打闹玩笑的心思散了个干净,只剩下几分实打实的担忧。
这种情绪,一直延续到了周五。
上午最后一节是物理课,讲台上的老师在黑板上画着受力分析图,粉笔敲得“笃笃”直响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打在陈东的课桌上,把上面的一层薄灰照得清清楚楚。
整整五天,这个座位一直空着。
下课铃终于打响,教学楼瞬间沸腾起来,走廊里全是奔跑和喊叫的声音。
苏白没有像往常那样收拾饭盒去食堂冲锋,而是转身看向后面的王浩和李飞。
眼神压得很低,语气有点沉:“不能再这么等了。今晚下了晚自习,咱们三个一起在群里@他,问个明白。说不定是家里出了什么大麻烦。我们几个就算凑凑份子,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。”
王浩和李飞停下收拾的动作,转头看他。
“四天没影了。”苏白盯着桌面,“说不定家里真出了什么大变故。我们问清楚,看看有没有咱们能帮得上忙的。他那性子你们知道,有事也死扛。”
听到这话,王浩和李飞没反驳,两人同时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对于陈东的家底,他们几个心里其实门儿清。
严格来说,这四人小圈子里,陈东是垫底的那个。
王浩父母做点小生意,家里不缺零花钱。
李飞父母都是事业单位的,典型的双职工小康家庭。
苏白家里条件差些,苏建军和刘玉芬两人都是干力气活和基层工作的,没钱,但至少多年前咬牙在市里买下了这套老破小,不用看房东脸色,日子紧紧巴巴也能对付过去。
唯独陈东,不一样。
陈东是离异家庭长大的。打他记事起,父母就办了手续,他被判给了老爸。陈爸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,在建筑工地上干外墙抹灰的活儿。
泥瓦匠分很多种,外墙工是最苦也最危险的。几十米的高空,两根安全绳,风吹日晒。一个月累死累活能赚个一万出头。听上去不少,但实际上根本不够花。
老家有八十多岁常年吃药的爷爷奶奶,市里这边还得供陈东上学。
最麻烦的是,他们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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