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年前因为慕苒的沉睡,他自断一臂,一瞬白头之后,便是人不人,鬼不鬼的模样。
不论他走在哪里,都会有人忍不住好奇的看过来,只是因为那时他的气息太冷,那些人看了一眼之后,便不敢再看。
只是因为现在有慕苒在身边,他的气息平和了许多,那些人才敢随意的多瞧上一会儿。
五百年里,苍舒白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他人是如何看自己的,然而此时此刻,他心底竟第一次翻涌起陌生又难堪的情绪。
怕旁人看他时,连带着也看轻了她。
慕苒抬起手,打了个响指。
周遭原本正暗暗打量的目光瞬间一顿,下一秒,好些不明所以的人只觉头顶一阵诡异的胀痛,伸手一摸。
脑袋上居然长出了一朵朵翠绿欲滴的大喇叭花,花瓣张得老大,正正好好对着众人的脸,颜色鲜绿得刺眼。
“哎哟我去!这头上是啥?!”
“救命啊我的头!这花怎么拔不掉!”
众人瞬间炸了锅,那些原本带着探究或鄙夷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惊恐与慌乱。
有人被那朵巨大的喇叭花挡着视线,连路都走不稳,活脱脱像一群刚被施了咒的小丑。
慕苒站在原地,笑着提醒,“用异样眼光看旁人时,便看不清自己,去做一件真心实意的善事,花自然就没了。”
那些之前压低声音议论的人,再无半分敢轻视的胆子,纷纷跑出了酒楼。
看样子是急着去做好人好事了。
慕苒拿出一袋子灵石放在柜台上,“那些跑单的人的饭钱,算在我的账上。”
闻言,之前还心存不满的老板瞬间喜笑颜开,“姑娘豪爽!”
苍舒白低垂着眼眸,“不必如此。”
慕苒却抬头道:“你是我的人,我不能容忍别人轻视你。”
苍舒白被她握着的手,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。
素来冷白的耳尖,悄悄漫上一层极淡的薄红,藏在如雪白发里,又隐约透露出来了几分滚烫。
慕苒以前没有修为,做人只能小心翼翼。
可是现在她的修为已经恢复了,自然不想再受这鸟气。
与那些动辄杀生的修士比起来,她的这种小手段颇有几分幼稚。
可是苍舒白心中欢喜。
她的小手段并不是为了威慑。
只是因为有人看轻了他,她便要认认真真、可可爱爱地,替他讨回一分体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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