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紧,像是禁锢的牢笼,仿佛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胸膛前,再也不给半分消散的可能。
玄色衣料下的身躯绷得发颤,颈间湿热的呼吸更沉,混着未干的泪意,烫在她肌肤上。
慕苒感觉到了手下的不对劲,她的手忽然抓住了他左侧的袖管,空荡荡的。
“你的手呢!”慕苒挣扎着要推开他几乎能逼仄得人难以呼吸的怀抱,抓紧了他的衣袖,情绪失控的问他,“怎么回事,你受伤了,谨之,你的手臂去了哪里?还能不能找回来,我们可以去找医修想办法再接回去,谨之,你别看着我了,你倒是说话——”
他吻了下来,又凶又狠。
唇齿相撞的力道重得发颤,带着失而复得的狂乱与压抑到极致的痛楚,不是温柔缱绻,是近乎掠夺的疯狂。
他死死的扣住她的身子,不容她半分退避,舌尖强势撞开她唇齿,带着微凉的湿意与未干的泪咸,蛮横却又颤抖地缠上她的,每一下厮磨都带着怕她再离去的绝望。
“别走,求求你,别走。”
“那不是我……我只有你,我只要你。”
“你是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在青年不断失控的呢喃里,慕苒的呼吸被他疯魔一般的掠夺着,她头昏脑涨,头一次对自己的丈夫生出了一种陌生的恐惧。
当风拂过,脚下的水面生出波澜,如海天一线的空间里失去了女子熟悉的气息。
白发黑衣的青年怀里空空荡荡,一如他恢复跳动的心也在失去了充盈之后,也成了死寂的模样。
许久许久之后,他身影轻晃,跪在了泛起涟漪的水面之上。
蓝色水面的倒影里,那张素来清冷孤绝的面容早已崩裂,眼尾泛红,唇角绷得发白,每一寸线条都写着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原本黑色的眼瞳,正一点点被猩红吞噬,从深黑转为暗赤,再翻涌成炽烈的血色。
这是入魔的征兆。
慕苒惊慌失措的睁开眼,见到的是熟悉的床顶,她呼吸急促,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床上坐起,外面的青年也恰好走了进来。
“谨之!”
慕苒从床上下来,跑进了他的怀里。
苍舒白抱住她,问:“做噩梦了?”
慕苒点点头,眼眸里雾霭朦胧。
苍舒白自然而然的将她打横抱起坐在床上,摸了摸她的头顶,“只是噩梦,别害怕。”
慕苒却后怕一般的抓住了他的两只手,仔细的抱抱摸摸,又分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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