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万美元;位于瑞士日内瓦湖畔的一栋别墅,估值约一千五百万美元;位于香港浅水湾的一处豪宅,估值约三亿港币;以及,最关键的——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基金,受托人是瑞士UBS银行,受益人是林晚,基金规模……五亿美元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周墨的声音在抖。
“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深沉的悲伤,“她自杀前一年,把这些资产全部转入了一个不可撤销信托,受益人是成年的我。但她在信托条款里加了一个限制——除非我遭遇‘重大人生危机,且为保护自身及家人安全所必需’,否则不得动用。而这个‘重大人生危机’的认定,需要信托保护人一致同意。保护人有三个:我父亲,我母亲,和……一位姓秦的律师。”
“姓秦的律师?”周墨猛地抬头,“秦知遥的父亲?”
“对。”林晚点头,“秦律师是我母亲多年的法律顾问,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。他去年去世了,临终前把信托文件和他作为保护人的权力,转交给了他的女儿——秦知遥。所以,要动用这笔钱,需要秦知遥的授权。”
“她知道这笔钱的存在吗?”
“我三个小时前告诉她的。”林晚说,“在我们从李明轩的午宴回来后,我给她打了电话,把情况说了。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,她需要时间考虑。但现在……”
她看向窗外,夜色沉沉: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,套房里的座机突然响了。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林晚和周墨对视一眼,周墨走过去,接起电话:“喂?”
“是周墨先生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、略带磁性的男声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江浙口音,“我是秦文涛。秦知遥的父亲。当然,你也可以叫我……‘老师’。”
周墨的血液,瞬间冻结了。他握着听筒的手,指节发白,几乎要捏碎塑料外壳。他猛地看向林晚,用口型无声地说:老师。
林晚的脸色,也瞬间变得苍白。但她没有动,只是看着周墨,眼神示意他继续听。
“秦医生在您那里吗?”周墨强迫自己冷静,声音平稳,“她刚刚离开,说去处理一些私事。”
“私事?”电话那头的“老师”笑了,笑声温和,但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,“是去瑞士UBS银行,处理那五亿美元的信托授权吧?可惜,她可能去不了了。”
“你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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