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为真正的护卫,往后遇到危机时就不会慌乱。”
再拿出干净的布巾将手擦干净。
被陈砚戳破,何安福有些窘迫:“小的不怕正面对上,就怕别人使阴招。还得是大人震惊,那什么在跟前垮了也不怕,小的还得大人您指点才行。”
“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?”
“对对对,大人您肚子里真有墨水,出口成章。”
何安福笑呵呵道。
陈砚往桌前走去:“本官也是经历多了,就习以为常了。”
端坐到椅子上,往砚台里倒了些清水,拿起墨锭便缓缓磨起来。
以前在松奉就是于刀尖上起舞,下毒、被刺杀等什么没经历过。
不过那个时候是陆中领着锦衣卫中的佼佼者护着他,他并不需如何费心,倒也算是见了世面。
回到京城后,他一直提防被天子猜忌。
来国子监实则是来休养的,不过是整顿整顿学风,再敲打敲打那些贪官污吏,与松奉相比着实轻松。
万万没料到,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地方,竟也能藏着大秘密。
看来他陈砚也成了那瘟神,走到哪儿,哪儿就要出事。
待墨磨好,陈砚放下墨锭,对何安福道:“你亲自去外面守着,守好锅里的吃食、缸里的水,连碗筷都不能让护卫以外的人触碰。”
好日子又要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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