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那点憋闷终于冒头,带着一点克制又明显的小性子,抬眼看向他,语气淡而硬:“我脾气差,没耐心,也不会哄小辈。你那宝贝徒弟交给我,我未必能带好。”
她在明晃晃拒绝。
不是不能带,是不想带,不想看见他的徒弟,她不喜欢他们。
夙忱望着她,眼底没有半分责备,只有温和的懂与疼,语气里满是歉疚
。
他没有讲大道理,没有抬责任,没有强迫,只是轻轻看着她,声音放得很轻、很软:“别人我信不过,可你是我最亲的人。交给你,我最放心。”
不是以权压人,没有逼迫,更没有道德绑架。
只有一句——你是我最亲的人。
泠汐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所有的小脾气、小别扭、小拒绝,瞬间被这句话堵得烟消云散。
这不是安排,是托付。
他是在说:我最信任的人,只有你。
她可以闹脾气,可以不想带,可她没法拒绝“我最亲的人”这份信任。
如果拒绝,是不是就把他推远了呢?
一拳狠狠打在棉花上,所有委屈全都闷在心里,发不出来,也闹不起来。
泠汐垂下眼,掩去眸底一闪而逝的酸涩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夙忱望着她,眼底满是歉疚与温柔,轻声道:“拜托你了。”
泠汐轻轻点头:“你放心,他俩,我带着。”
夙忱见她应下,心头释然几分,眼底的歉疚未减:“那我再去叮嘱他们几句,先过去了。”
泠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步履匆匆,自始至终,没有再回头。
风拂过槐树,叶片沙沙作响。
席玉见夙忱回来,立刻蹦跳着凑上前,刻意挽住他的胳膊,身子都快贴上去,抬眼挑衅地瞥了泠汐一眼,炫耀与得意毫不掩饰。
夙忱身形微僵,却并未推开,只低声叮嘱。
三人相依的模样融洽和睦,而泠汐站在阴影里,独自望着,格格不入。
她不怪他。
可那句“你是我最亲的人”,再想起回忆里他递玉符时的温柔,像一把温柔刀扎得她心口好痛。
他把最沉的托付给她,因为她最亲;
可他身边,早已不是只有她一个人。
泠汐垂眸,将那枚玉符从墟府取出,指尖轻轻一碰,最终还是收入墟府最深处,没有贴身佩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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