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徒儿,你这未来夫婿神神秘秘的,不会是要给为师送谢礼吧?是成箱的金锭?还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千年灵芝、万年朱果?”
“嘿嘿嘿…虽然为师一向助人为乐、施恩不望报,但要是他诚心诚意硬塞,我若推辞得太狠,岂不是伤了小辈的心?你说是吧?”
姜渡生看着自家师父那副财迷样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师父,您擦擦口水。”
“啊?”玄玑真人下意识摸了摸嘴角,发现一片干燥,这才反应过来被戏耍了。
他立刻板起脸,捋了捋胡子,端起架子哼道:“逆徒!没大没小!”
不多时,谢烬尘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枚通体乌黑的令牌。
令牌浮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睚眦,反面则是刻着一个“谢”字,边缘有细密的云纹。
谢烬尘将令牌双手递给玄玑真人,解释道:
“前辈,此乃玄铁令。持此令者,可在西苍境内任何一处有谢家印记的商号、钱庄、客栈,无条件调用资源。前辈云游四方,难免有用到之处,还请收下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玄玑真人接过令牌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刚才那点没收到金子的小失落烟消云散,满意地拍了拍谢烬尘的肩膀:
“好小子!懂事!比我这不孝徒贴心多了!”
他毫不客气地将令牌揣进怀里,还特意拍了拍,确定放妥帖了,这才心满意足笑道:
“那老夫就不客气啦!放心,以后路过谢家铺子,一定好好麻烦他们!”
收好令牌后,玄玑真人掸了掸衣袖,再次作势欲走:
“好了好了,这回是真得走了,再不走天都亮了。对了,”
他像是忽然想起,又转头补充道,“谢国公知道你们小命保住了之后,就急匆匆带着剩下的人回长陵城了。”
话音一落,玄玑真人脚尖一点,身形飘起,就在他即将掠上屋檐的刹那,谢烬尘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师父,待我们回到长陵后,会择吉日成亲。届时,还请您务必赏光。”
玄玑真人头也没回,潇洒地挥了挥宽大的袖袍,笑声随风传来:
“哟,你这小子改口倒是挺快,听着顺耳!放心吧,乖徒儿和徒婿的大喜日子,老夫岂有不去之理?”
他身形几个起落,便已融入朦胧的夜色之中,唯有那中气十足的叮嘱回荡在院墙内外:
“记得给为师留主桌!酒要最好的!”
余音消散,院子里重归宁静,只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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