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：“那你怎么回答？”
他问得直接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姜渡生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眼底未散的紧张，忽然起了点捉弄的心思。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，做沉思状，“我就说…好…”
随着她这声故意停顿的“好”字落地，谢烬尘的心瞬间沉了下去，眼底的光芒似乎都黯了一瞬。
他下意识握着姜渡生的手，仿佛生怕一松手，她就会真的应了那句话而远离。
姜渡生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，心头微软，语气里带了点笑意，慢悠悠补上后半句，“…好饿啊。”
谢烬尘：“…”
他盯着她，没说话。
姜渡生眨了眨眼，一脸无辜，“真的，从卫国公府出来就折腾到现在…”
谢烬尘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倏然松开手，一言不发地转过身，抬脚就朝姜宅方向走去。
姜渡生见状，提高声音喊道：“谢烬尘？”
见他脚步不停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，“生气了？”
谢烬尘依旧没回头，背影僵直。
姜渡生见状，几步追上去，与他并肩，偏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，继续道：“谢烬尘，可我真的饿了。”
她伸出手，拉住他墨色衣袖的一角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牵引，拽着他继续往姜宅方向走：
“我们回府吃饭吧。” 她声音轻快，带着点理所当然，“大壮肯定备了好吃的。”
谢烬尘垂眸，目光落在她扯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上，心头那股郁气，终究还是被她一句话给戳散了。
他任由姜渡生拉着自己的袖子，脚步放缓，一前一后而行。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，交织在一起。
姜渡生察觉到谢烬尘周身气息已彻底缓和下来，忍不住唇角微微扬起。
她突然觉得…
谢烬尘可比傻子大壮，好玩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