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崩裂。
陈有财早已吓破了胆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。
他涕泪横流,腥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湿了下裳,只能拼命磕头,在床榻上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是我猪油蒙了心!是我畜牲不如!”
他哭嚎着,声音破碎不堪,“江姑娘!饶命啊!我…我散尽家财为你修祠立庙!”
“我请长陵城最德高望重的高僧日夜为你诵经超度!求求你…求求你饶了我这条贱命吧!”
“超度?”
江霜降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,喉间发出一连串凄厉的笑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欢愉,只有无尽的嘲讽。
“我的命!我受过的屈辱!我被你们联手碾碎的清白与希望!”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,“是几句轻飘飘的经文、几座冷冰冰的泥塑,就能抵消的吗?!”
“我要的,从来不是香火供奉!我要的,是你们血债血偿!”
话音一落,她猛地凌空一抓。
“呃!嗬嗬!”
陈有财的哭嚎戛然而止。
他双脚离床,双手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脖颈,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冷刺骨的虚无。
江霜降不再看他垂死挣扎的丑态,也无心再听任何求饶。
她的怨气达到顶峰,复仇的火焰焚烧着她最后一丝理智。
江霜降抓着在半空中徒劳踢蹬的陈有财,身形化作一道阴风,直奔王癞子的府邸而去。
王癞子府邸,虽已夜深,却仍有一处院落灯火通明,夹杂着男女调笑。
屋内,红帐帐暖,翻涌着令人作呕的欲望气息。
王癞子正伏在一个年轻小妾身上动作,喘息粗重如牛。
那小妾妆容精致妩媚,衣衫半褪,眼神却空洞麻木,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,只是依着长久训练出的本能,发出些娇揉造作的呻吟迎合着。
王癞子正觉兴头上,忽而动作一顿,停了下来。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轻嗤一声,带着令人作呕的回味,拍了拍身下女子涂满脂粉的脸颊,语气轻佻:
“可惜了,再怎么折腾,也找不回当年在江氏身上那股子劲儿了…那才叫够味!啧,难道真就是那句老话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着不如…强着来得刺激?哈哈!”
他竟将对江霜降犯下的暴行,当作一桩可以炫耀的风流韵事,在床笫之间随口说出,毫无半分愧疚与廉耻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