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回忆而变得阴冷刺骨,“他找来一个远房亲戚,一个替他养马的马夫,名叫王癞子,四十多岁,相貌丑陋,脾气暴戾,名声极差。”
“陈有财生称体恤我孤苦,便做主将我许配给王癞子为妻。”
弈澈听到这里,已经握紧了拳头,脸色铁青。
“说是许配,不过是给他一纸婚书,将我赶到马房旁边一处破败的杂物房里,与那王癞子同住。”
“你们以为这就完了?”江霜降的笑声带着恨意,“那王癞子,早就被陈有财用银子喂饱了!”
“明面上我是王癞子的妻子,暗地里陈有财那老贼,白日里便常常借口查看马匹,溜到那杂物房来强迫我与他行那苟且之事!王癞子就守在门外把风!”
“我哭过,求过,反抗过,甚至以死相逼。可陈有财说,我的卖身契在他手里,我若死了,他便将我那年幼的弟弟发卖到苦寒之地去!”
“王癞子则动辄打骂,说我不知好歹,能被老爷看上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江霜降的鬼泪终于滑落,滴在地上,化作点点阴寒的黑气。
“那间阴暗潮湿的杂物房,成了我的活地狱。白天要忍受那老贼的凌辱,晚上还要面对王癞子那畜生不如的东西…这样的日子,我过了整整半年。”
江霜降的声音颤抖起来,“直到有一天,我听闻我弟弟病重,无钱医治。”
“我去求陈有财,跪在地上磕头,求他借我一点银子,或者让我出去看看弟弟。你们猜他怎么说?”
她看着姜渡生和谢烬尘,眼中是无尽的悲凉与嘲讽:“他说,‘霜儿啊,你弟弟的命,哪有你伺候老爷我重要?只要你把老爷我伺候舒坦了,兴许老爷我一高兴,赏你几吊钱给你弟弟买副薄棺。’”
“那一刻,我最后一点指望,也灭了。”江霜降闭上眼,复又睁开,里面只剩下森然的死寂和恨意。
“当天夜里,我趁王癞子喝醉了酒,用他抽我的那根马鞭,悬在了房梁上…我就吊死在那间他们肆意凌辱我的杂物房里。”
“我死的时候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”
“我做鬼,也不会放过他们!陈有财!王癞子!我要你们血债血偿!”
厅内一片死寂,只有江霜降压抑的啜饮声,和她周身无法控制的怨气。
弈澈早已听得双目赤红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看向江霜降的眼神充满了心痛和愤怒。
先前那点对被欺骗的恐惧和膈应,似乎在这惨烈的事实面前,被冲击得七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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