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既无意攀附高门,更不愿卷入这等门第的是非之中,成为他人博弈联姻的棋子。”
阮孤雁的声音带着痛楚,“得知此事后,我便刻意躲着他,凡是可能遇见他的宴饮聚会,能推则推,能避则避,宁可独自在家看书习字,也不愿再踏足那些场合。”
“可是!”阮孤雁的鬼体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波动,声音里充满了愤怒,“他并不肯放过我!或者说...他看上的人,从不允许脱离掌控!”
她虚幻的双手紧紧攥起,“秋日桂花盛开,安国公府举办赏菊宴。”
“我本已推辞,奈何舅母也再三劝说,我便去了。席间,我衣裙不慎打湿,被一名丫鬟引至一处偏僻的厢房院落。”
“我刚踏进房门,身后的门便被砰地关上,随即传来落锁的声音!”阮孤雁的声音陡然尖利,带着当时的惊恐。
“我这才惊觉不对,拼命拍门呼喊,却无人应答。”
“就在我惊慌失措之时,内间的帘子被掀开,楚彦昭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!”
“我厉声斥责他,让他立刻放我离开,否则便要喊人,将事情闹大。”阮孤雁闭了闭眼,仿佛再次置身于那令人窒息的困境。
“他却、他却慢条斯理地笑了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志在必得。他说…”
阮孤雁深吸一口气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,带着羞愤,“他说,他是真心喜爱我,欣赏我的恬静自持。”
“他甚至恬不知耻地说…”阮孤雁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愿意以正妻之礼迎我过门,与姜二小姐不分大小,同为平妻!”
“无耻!下作!混账东西!”王大壮听得火冒三丈,纸身体都气得晃了晃,忍不住义愤填膺地挥舞着纸手。
“还想平妻?我呸!正妻还没影呢就先惦记上平妻了?这楚世子的算盘珠子打得,我在下头都听得一清二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姜渡生眼神更冷,示意阮孤雁继续说。
阮孤雁的脸上露出一个惨淡的苦笑,那笑容比哭泣更令人心酸,“他撕破了我的衣裙!我拼死挣扎,甚至以头撞墙,他才稍稍收敛。”
“后来,我好不容易寻到机会,抓起架上的一个花瓶,在地上磕碎,用最锋利的瓷片死死抵在自己的脖颈上,血都流了出来…”
“我说,若他再敢逼迫,我便立刻自戕!他才变了脸色,权衡利弊,终究是怕闹出无法收拾的人命官司,才不情不愿地开门放我离开。”
阮孤雁仿佛耗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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