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被任何人,任何事所捆绑的日子。”
“哪怕粗茶淡饭,哪怕布衣荆钗,哪怕平凡到湮没于人海。”
谢烬尘收回,看向姜渡生,眼底那片深沉的痛色清晰可见,声音却异常平静:
“我之所以如此执着,定要寻回我娘的尸骨,不是为了对抗谁或是证明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想,若她生前身似浮萍,心困樊笼,从未真正得到过自由。”
“那么至少在她死后,我能将她的遗骸,安置在一个山清水秀,无人打扰的安静地方。”
“让她可以卸下所有重负,真正彻底地得到安宁和自由。”
“而不是像一件被争夺的战利品,生前被禁锢,死后连骸骨都要被利用,永世不得解脱。”
话落,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姜渡生静静看着谢烬尘眼中那抹深藏已久,此刻终于流露的痛色。
忽然间,先前种种疑惑与揣测都有了落处。
为人子女。
简单的四个字,却足以解释太多。
一路无话。
天色彻底黑透时,姜渡生一行人的马车距离下一个镇子还有小段距离。
官道旁一条不算宽阔的河流蜿蜒而过,一座有些年头的石拱桥连接两岸。
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就在马车行至桥头,即将上桥之际,一直盘腿坐在车顶观赏夜景的王大壮,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“啊!”
随即,他那纸人身体以不可思议的灵活和速度,“嗖”地一下从车顶滑下,钻进了车厢。
“怎么了?”姜渡生蹙眉。
几乎同时,车帘外传来暗卫带着明显紧绷的声音:
“主子,姜姑娘,桥对面有一支送灵的队伍,正抬着棺椁朝这边过来。夜色已深,恐有蹊跷。请主子示下。”
姜渡生闻言,眸光一凝,抬手掀开车帘一角,朝石桥另一端望去。
月色黯淡,但足以看清桥的另一端,一行约莫十余人,皆身着粗麻素服,头戴高高的白色孝帽,沉默地行进。
队伍前方有人,撒出大把黄白纸钱,纸钱在带着河腥气的夜风中漫无目的地飘旋跌落。
中间是四个壮汉,合抬着一口黑沉沉的棺材,那棺材在微弱月光下反着幽光,看不出材质,却莫名让人觉得压抑。
队伍末尾,跟着三两个手持白纸灯笼的人。
灯笼里的烛火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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