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东西。
她站过这里,她被写进过这里,她没走完,所以今夜这场礼,才要有人来补。
“旧新妇。”沈惊禾脑子里忽然浮出这三个字。
不是谁说给她听的。
是这一路所有东西到了这里,自己在她心里长出来的名字。
旧礼里没走完的新妇。
不属于今夜,却一直压在今夜底下,等着有人替她把这场礼续完的新妇。
这三个字一冒出来,沈惊禾自己都觉得背后一寒。
而比她更快反应过来的,是裴行止。
他一直坐在那儿,像这满堂规矩里最安静也最无关的一环。可就在她心里把“旧新妇”三个字拼出来的同时,他压在膝上的手指猛地一紧,像是终于被什么扎了一下。
那反应很轻。
可她还是捕捉到了。
裴行止知道。
不仅知道,而且对“旧新妇”这件事,比满堂任何一个人都更不想她碰得太透。
“今夜礼乱成这样,二姑娘怕是吓糊涂了。”林老夫人终于冷下声,像是再不想给她继续往下想的机会,“周妈妈,扶她去边上——”
“别站正中。”
一道声音忽然低低落下来。
不高,不重,甚至像从牙关里磨出来的。
却一下把满堂人的动作都钉住了。
是裴行止。
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开口。
不是像先前那样只漏半句,不是若有若无地给一句提醒,而是清清楚楚、当着满堂人的面,给了她一句话——
别站正中。
沈惊禾心口猛地一跳。
这句话太短,却比前头所有碎掉的线索都更实。
因为它直接把先前她猜到的东西钉死了。
正中不是吉位。
是锁位。
她若真站进去,被认的就不只是名字,不只是新妇身份,而是那个前头没走完礼的人。
林老夫人脸色骤然变了:“行止!”
裴行止却没再说第二句。
他重新垂下眼,像方才那一句根本不是他说的,整个人又回到了那个静得过分的新郎位上。
可满堂人都知道,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开口了。
他也在告诉她,这礼最该躲的不是门,不是镜,不是烛。
而是正中。
沈惊禾站在那里,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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