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子寿匆匆赶来,看到巍峨的右臂,心痛道:“别怕,我已派人去请锦都府最好的郎中了,郎中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巍峨安慰祖父:“阿翁,我没事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,一名武士领郎中进来。郎中查看了巍峨的骨伤后,轻轻叹了口气,示意陶子寿屋外说话。两人走到屋外,郎中低声道:“大人,令孙的骨伤太重了,小人可确保令孙右臂不被截肢,但不能保证令孙右臂的功能完好如初……”
陶子寿一听,心如刀割。屋内的巍峨和灵子没听到郎中的话,但那和尚耳根甚利,将郎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。和尚眉头微皱,忽然,他一拍额头,道:“真是罪过!贫僧怎么把他给忘了!”
和尚走到屋外,对陶子寿合掌问讯,道:“贫僧有位道友,名叫蔺头陀,他被称为大鎕第一整骨高手,如今就在锦都府建元寺,贫僧现在即可带令孙去建元寺,请他为令孙疗伤。”
陶子寿大喜,当即叫人备车。马车载着陶子寿、巍峨、灵子和那和尚,四名武士和两名家丁骑马相随,向建元寺奔去……
夜已深,建元寺一间寮房里依旧灯火通明,蔺头陀正在为巍峨治疗骨伤。手术前,巍峨喝了蔺头陀独创的麻醉药汤,此时巍峨已昏睡过去……
寮房的门开了,蔺头陀走了出来。陶子寿和灵子疾步上前,陶子寿急道:“大师,怎么样?”
蔺头陀道:“相信令孙右臂的功能可恢复如初,这次多亏圆锡禅师及时给令孙服了灵山丹,否则还真就不好说了……”
第二天,巍峨醒来,见陶子寿、蔺头陀、圆锡禅师和灵子在室内,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。圆锡笑道:“当年禅宗二祖慧可自断左臂,向达摩祖师求法,你此番为救这位小施主而右臂尽断,也算是和往圣先贤有一比了!”
一人从门外进来,对陶子寿耳语:“文大人已到驿馆。”
陶子寿嘱咐巍峨几句后,就匆匆离开了……
巍峨还需蔺头陀的后续治疗,接下来的日子,巍峨和圆锡、灵子就住在了建元寺。这一夜,灵子终于可以安心地洗个澡了。次日晨始,灵子主动为巍峨端茶送饭,照顾起了巍峨的生活起居。
次日黄昏,圆锡、巍峨和灵子站在寺内一棵大松树下看风景。这个季节,莲花池里的莲花还没开,巍峨和圆锡却都闻到了一丝淡淡的似莲花的香气。巍峨鼻根灵敏,他用鼻子寻这莲花般的清香,发现这清香源自灵子。巍峨不禁向灵子望去,此时的灵子像极了含苞待放的白莲,她额头中央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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