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不再多问。
信任二字,不必挂在嘴边。
萧宁寒清冷守正,剑心通明;苏婉璃看似桀骜,实则恩怨分明。这两人肯为黑石谷涉险,不是为了利益,不是为了权势,只是看不惯魔宗作恶,看不惯柳承业颠倒黑白。
江湖风骨,本就如此。
城下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秦烈亲率一队重甲步兵,在校场列阵,甲胄铿锵,步伐如一,夕阳洒在将士们脸上,一张张面孔年轻却坚毅,眼神里没有畏惧,只有久守孤城后的沉稳。他们是镇北军最后的火种,是沈氏最硬的脊梁,只要这杆旗还在,这支部队便不会垮。
秦烈抬头望见城头的沈惊寒,抬手一挥,全军齐齐扬声高呼:
“镇北!守土!”
“镇北!守土!”
声浪滚滚,撞在城墙之上,又反弹回戈壁长空,惊起一群晚归的飞鸟。
沈惊寒站在城头,静静看着下方将士,心口微微发烫。
从前他只觉得,练刀是为了复仇,是为了变强。直到此刻,听着这一声声呐喊,他才真正明白,自己手中这把无刃刀,究竟要守护什么。
不是权位,不是名声,是眼前这些愿意为家国抛头颅的将士,是谷中那些期盼安稳的百姓,是父亲用一生捍卫的、这片从不屈服的北境山河。
风更寒了。
夜色一点点漫上来,先吞没戈壁,再吞没黑风岭的阴雾,最后将整座黑石谷笼罩。城头灯火一盏盏亮起,昏黄而温暖,像黑夜里不肯熄灭的眼睛。
沈惊尘不知何时也走上城头,银甲披霜,破阵枪斜拄在地,站在弟弟身侧,一同望向黑风岭。
“在想什么?”沈惊尘轻声问。
“在想爹当年,是不是也这样站在城头。”沈惊寒淡淡回答,“看着北境,看着将士,等着一场不得不打的仗。”
沈惊尘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爹当年常说,北境的武夫,生来就是迎风而立的。风越冷,腰越要挺;雾越浓,眼越要亮。”
沈惊寒微微握紧了手中刀。
刀身微凉,却稳如磐石。
“等萧剑修他们传回消息,我们便可以定日子了。”他说。
“不急。”沈惊尘摇头,语气沉稳,“柳承业比我们急。他急着破境,急着掌权,急着把我们彻底抹去。心急的人,总会露出破绽。”
兄弟二人并肩立在城头,不再说话。
风在耳边呼啸,灯火在身后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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