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房值夜。酉时刚过,天刚擦黑,我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。福伯在院子里收拾东西,他离得近,就去开了门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。
“我听见有人说话,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官话说得挺好,可带着点口音。我听不清说了什么,只听见福伯说了几句‘没有’、‘不知道’、‘公子请回’。后来声音小了,我以为人走了,就没出去看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过了大约一刻钟,我见福伯还没回来,就出去找。一出门,就看见他……他已经倒在院子里了。胸口全是血,人已经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沈清晏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出来的时候,看见了什么?”
李伯道:“我看见一辆马车从巷子口拐出去,往西边走了。马车不大,青色的帷子,没什么特别的。赶车的人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就看见赶车的。车里有没有人,不知道。”
沈清晏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那个年轻男人说话带着口音。什么口音?”
李伯想了想。
“说不上来。不是南边的口音,也不是北边的。听着……有点怪。”
沈清晏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带着口音的年轻男人。青色的马车。往西去了。
“李伯,你先回去。福伯的后事,我会安排。”
李伯应了,退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沈清晏和陆砚卿。
“你觉得是谁?”陆砚卿问。
沈清晏摇头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可有一点——福伯是正面被杀的,没有挣扎。他认识凶手,或者说,凶手让他觉得没有防备的必要。”
陆砚卿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一个看门的老仆,会认识什么样的人?”
沈清晏没有回答。她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竹管。
陆砚卿看着那竹管,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你要发信号?”
沈清晏没有回答。她走到窗边,推开窗,将竹管对准夜空,拧开底部的机关。
一道黄色的光从竹管里窜出去,直冲云霄。
那光在夜空中炸开,化作一朵玉兰花的形状——金黄色的花瓣,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它只开了短短一瞬,便消散在夜色里,像从没出现过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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