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冷嘲热讽,就连昔日与沈家交好的一些人也避之不及。
这是第一次,有一个外人,如此坚定地相信着父亲的清白。
“谢谢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足够清晰。
霍惊云转回视线,落在她低垂的头顶上。“不必谢我。沈将军于我有授业之恩,查明真相,是应当的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沈砺柔知道,这三年他顶着多大的压力。
镇北将军私下调查一桩已被定性的旧案,一旦被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知晓,参他一本“心怀怨望、图谋不轨”都是轻的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她抬起头,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坚毅,“矿坑还要去吗?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我没事!”沈砺柔急道,下意识想动一下肩膀证明自己,却立刻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脸色瞬间白了。
霍惊云眉头蹙起,伸手按住了她没受伤的那边肩膀,力道沉稳,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。“躺好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命令,“矿坑的事,等你伤好些再说。对方已经狗急跳墙,此时前去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”
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,沈砺柔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有挣脱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霍惊云打断她,收回手,“沈砺柔,你想为你父亲翻案,前提是你要活着。逞强只会坏事。”
他叫了她的全名,这三个字从他口中吐出,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,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。
帐内再次安静下来,却不再令人感到压抑和冰冷。
药力开始发挥作用,沈砺柔感到一阵倦意袭来,她缓缓躺了回去,侧头看着那个在灯下的背影。
原来,他并非她想象中的那般冷漠无情。
他只是习惯了将一切情绪都掩藏在冰冷的铁甲之下。这个认知,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,在她心中漾开了一圈复杂的涟漪。
接下来的几日,沈砺柔被迫在营帐内养伤。霍惊云似乎格外忙碌,但每日总会抽空来看她一次,有时是盯着她喝药,有时只是沉默地坐一会儿,问问她的伤情。
这日傍晚,韩明谦来给她换药。拆开绷带,看了看伤口的愈合情况,他点了点头:“恢复得不错,将军用的金疮药是特制的,效果比寻常的好上许多。”
沈砺柔看着肩头那道狰狞但已开始结痂的伤口,低声道:“有劳韩军师。”
韩明谦一边熟练地重新上药包扎,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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