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下的暗流,却又无可奈何。
裴既明这两日休沐在家,在书房处理未完的公务。
沈映梧知他忙碌,便未去打扰,只在梧竹轩中打理庶务,核对账目。
晌午刚过,风吟歌便有些气鼓鼓地进来禀报:“小姐,表姑娘提着食盒往书房方向去了。”
沈映梧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墨点在账册上晕开一小团。
她不动声色地用吸墨纸按去,淡淡道:“许是婆母让她送些点心过去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风吟却急了:“这都第三回了。昨儿送汤,前儿问书,今儿个不知又是什么由头。那表小姐又是这又是那的,一趟比一趟勤快!姑爷他……”
“慎言。”沈映梧抬眼,“她是客,是婆母的侄女。有些事,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书房内,裴既明正凝神批阅文书,忽闻门外传来轻柔的叩击声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轻轻推开,庄楚亭提着雕花红木食盒,怯生生地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,更显得身形纤细,楚楚动人。
“表哥,姑母炖了冰糖雪梨羹,说近日天干物燥,让楚亭给表哥送一盏来润润喉。”她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矮几上,“姑母吩咐,要看着表哥用完才好。”
裴既明蹙眉,目光仍未离开卷宗:“放下吧,替我多谢母亲好意。”
庄楚亭却似未察觉他的冷淡,小心翼翼地将瓷盅端到他书案旁,柔声道:“表哥公务再忙,也当顾惜身子。这羹还温着,此刻用正好。”
“先放在那,我一会再用。”裴既明仍旧冷淡,不欲与她多言。
庄楚亭有些尴尬,却依然没走,反而近前半步:“表哥看的这些文书,字迹真是工整有力,不像楚亭,字写得歪歪扭扭,从前总被母亲说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软了几分,带着些许崇拜,“表哥学识渊博,不知平日都读些什么书?楚亭也想认些字,读些道理,免得总是懵懂无知,惹人笑话。”
庄楚亭靠得近了些,身上一股甜腻的花香幽幽飘来,不同于沈映梧常用的清冷梅香,让裴既明有些难受。
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靠,拉开距离,语气平淡:“表妹既不通文墨,那便不必强求。”这话堪称直白,意在断绝她继续攀谈的念头。
庄楚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。
再说话时,她已眼圈微红,装模作样的低下头,绞着手中的帕子,声音带着委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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