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发红。
“侯爷就能不讲道理,随便关着人,还逼人抄这些劳什子?”她越说越委屈,想起自己莫名被困在这四方院里,想起苏云舟那副掌控一切的样子,叛逆心像野草疯长。
接下来两日,她果真一个字没写。
那书就摆在桌上,她看也不看。每日不是在屋里烦躁地踱步,就是靠在窗边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发呆,偶尔拉着星雨抱怨。
第三日下午,沈若宁正对着窗外光秃的树枝生闷气。
院外传来星雨刻的请安声:“侯爷安好!”。
沈若宁背脊一僵,下意识想躲,又不知躲那,飞快地理了理鬓发和衣裙,刚在桌边坐定,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苏云舟走了进来。他换了身靛青色的常服,比那日少了几分凛冽,却依旧身姿挺拔。
他目光在室内一扫,掠过桌上那本原封不动的《草本辑略》,落在沈若宁故作镇定的脸上。
沈若宁赌气,故意不叫他。
苏云舟也不恼,走到桌边,伸出两指,拈起最上面那张宣纸。纸面雪白,边缘齐整。
“三日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。
沈若宁抿着唇,不吭声。
“一个字没写?”说完,苏云舟目光从纸上移到她脸上。
“……这书太艰涩,看不懂,无从下笔。”沈若宁随意找了个借口,声音有些虚,面对他,自己那股虚张声势的劲头总是不自觉地矮下去三分。
苏云舟放下纸,指尖在光滑的纸面上轻轻点了点,没说什么责备的话,只是看着她:“觉得我在为难你?”
沈若宁飞快地抬眼瞥了他一下,又低下头,默认了。
“这书是枯燥。”他语气平缓,听不出喜怒,“让你抄,也不是为了考校你学问。”
沈若宁一愣,下意识抬眼看他。
苏云舟对上她疑惑的目光,继续道:“外头天寒,府里近日事多,你不出去,少些不必要的麻烦,也安全些。”
他顿了顿,“至于抄书……你性子活泛,关在院里难免气闷。找点事做,磨磨性子,时间也过得快些。抄成什么样,不重要,重要的是静下来。”
沈若宁有些懵了,先前准备好的那些委屈和反驳忽然没了着落处。
到底有什么“不必要的麻烦?侯府深宅,能有什么危险?说到底,不就是变相拘着她么?
她心里那股不服气仍在咕嘟咕嘟冒着泡,面对他的解释,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理由反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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