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木香被管事嬷嬷叫走。
沈晚棠独自在房中,心绪不宁。
犹豫片刻,她起身出了院子,那日请安,母亲同她说西苑的藏书楼有不少医书,那里也安静,或许能让她理清纷乱的思绪。
藏书楼是一座独立的两层小楼,古朴素雅,冬日里更显寂寥。
走到一处拐角,她想取上层的一本《岭南异草志》,踮起脚去够,却仍差了一点。
正想寻个垫脚之物,身后忽然贴上一片温热的胸膛,一只手臂从她耳侧伸过,轻而易举地抽出了那本书。
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。
沈晚棠浑身一僵,几乎要惊跳开去,后背却已抵上坚实的书架,退无可退。
谢临渊一手撑在她耳侧的书架上,另一手拿着那本《岭南异草志》,却并未立刻递给她,而是就着这个将她圈在怀里的姿势,垂眸看着她瞬间染上红晕的耳尖和绷紧的侧脸。
“躲我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带着点刚睡醒般的微哑,气息拂过她耳廓。
沈晚棠心跳如擂鼓,强迫自己镇定,声音却还是有些发紧:“没、没有。只是……随意走走。”
“随意走走,就走到这鬼都不来的地方?”他低笑一声,那笑声震得她后背发麻,“还专挑够不着的书拿。”
他靠得太近了。近得她能看清他锦袍衣领上精细的暗纹,能感受到他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的热度,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惯有的冷松香。
这个姿势充满了侵略性,可他举止间并无狎昵,而是带着掌控和兴味。
“妾身不知世子在此。”她偏过头,试图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和气息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谢临渊不退反进,另一只手也撑在了书架上,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。
他低头,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,语气慢悠悠的,“这几日,睡得可安稳?”
“一切安好。”沈晚棠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垂着头轻声回答。
“是吗?”他尾音上扬,显然不信。放下书,将手抬起,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,指尖轻轻触上她的下眼睑,“那这里,怎么有点青?”
他的指尖微凉,触感像细小电流。沈晚棠浑身发麻,下意识地抬手想挥开,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。
谢临渊的手很大,掌心温热,带着些薄茧,牢牢圈住她纤细的腕骨,力道不重,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。
“躲我,就能睡得着了?”谢临渊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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