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便自有分晓。”他说得简单,说完便继续专注衣袖上的褶皱。
裴既明接话:“病来如山倒,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是吗?怎么我倒记得,沈家二小姐自幼习武,按理说,这身子骨…不该这么差啊。”
席间几位宗室子弟交换了个眼神,无人接话。
陆砚卿终于开口,他看向孟怀瑾,声音沉静:“孟公子此言差矣,将门之女也是血肉之躯,病痛之事,与是否习武又有何干。”
孟怀瑾笑容僵了僵,旋即恢复如常:“陆大人说得是,不过我倒是佩服二小姐,体质虽差了些,但却修得一身好武功,当真不失家门风范。”
席间又是一片寂静。
谢临渊轻笑一声,打破了沉默。他歪在椅子里,指尖转着琉璃杯,目光懒洋洋扫过众人:“女人家身子弱不是很正常?像我家里那个,风吹就倒,整日里药罐子不离身。”他歪着唇笑得漫不经心,一副玩世不恭的纨绔样。
孟怀瑾见他打趣,又开始接话:“谢世子这话说得,五小姐那是天生体弱,怎能与二小姐相提并论?”他这话看似在为沈晚棠辩解,实则又将话题引回了沈砺柔身上。
“嘶,我瞧孟公子这般关心别家夫人,不如多想想自家后院,我前儿可听说,你在外头养了个外室,不知家中夫人可知啊?”谢临渊挑眉,桃花眼上扬,漾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。
这话锋转得突然,孟怀瑾脸色顿时僵住。
裴既明开口转圜,声音依旧温和,却不似平时:“孟公子也是好意关心。只是霍夫人病情未明,我等在此议论,倒显得失了分寸。”他说着,举杯向孟怀瑾示意,“孟公子,你说是不是?”
这话听着客气,却像软钉子。
孟怀瑾脸色青白交加,勉强挤出一丝笑:“裴大人说得是,是我多嘴了。”他举杯饮尽,杯盏落桌时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。
陆砚卿垂眼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,脑海里却飞速转着。
这两人,一个纨绔,一个温和,可都不是简单角色。
宴席继续,乐声却已透出几分敷衍。
另一边的女席上。
江雪凝的目光落在沈家姐妹身上。语气温和:“好孩子,莫要太过忧心,周院判医术通神,定能妙手回春。”
她顿了顿,转向身旁的承恩公夫人,声音略提高了几分,“说起来,这病也怪。前两日府里人来报,还说只是寻常风疹,怎地突然就沉重至此?莫非是底下人伺候不用心,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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