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厚厚的灰尘,桌椅板凳摆放整齐,仿佛主人们只是在某个瞬间突然消失了一样。
“这里的人……都去哪了?”苏婉看着这一幕,心中有些发酸。
“也许都变成了刚才那种东西。”陈默冷冷地提醒,“别乱动东西。这里的每一寸土地,可能都布满了机关。”
就在这时,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芦笙声。
呜——呜——
声音苍凉、悲怆,在这死寂的地下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谁?”王大锤举枪瞄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芦笙声戛然而止。
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中飘了出来:“没想到,真的有人能拿着‘玄鸟令’走进来。”
随着脚步声,一个身穿黑色长袍、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。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双眼浑浊,似乎已经瞎了,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精准。
在她身后,跟着四个年轻力壮的苗家汉子,他们没有戴面具,眼神清明,显然是活人。
“你是谁?”陈默问。
“我是这里的祭司,也是真正的守陵人。”老妇人停在十步开外,空洞的眼睛“看”向陈默手中的青铜令牌,“那块令牌……是当年那位将军留下的。他说过,若有朝一日,有人持令而来,便是我们解脱之时。”
“解脱?”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“不错。”老妇人叹了口气,“我们这一族,被困在这里已经三千年了。岩龙那个蠢货,为了追求力量,把自己变成了那种怪物,还妄图用杀戮来阻止外人。但他忘了,镇龙令的真正含义,不是杀戮,而是‘指引’。”
她微微欠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既然持令而来,便是贵客。请随我来,我想,你们要找的东西,就在‘那里’。”
老妇人转身,朝着寨子深处的一座巨大的石殿走去。
王大锤凑到陈默耳边,低声问:“默子,信不信?这老太婆看着比那老头还邪乎。”
陈默看着手中的青铜令牌,又看了看老妇人背影上那股淡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死气。
“没得选。”陈默迈步跟上,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穿过寨子中央的广场,那座石殿逐渐清晰起来。
石殿的大门紧闭,门上没有锁,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孔洞。
老妇人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陈默:“把令牌放进去。门,就会开。”
陈默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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