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宁带着医生回来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满地的狼藉。
“乐宝呢？”
她环顾了一眼四周，没有看到自家的小胖子。
陆沉越安静的坐在沙发上，不发一言。
到现在，他都还未从刚刚的惊恐中反应过来。
他亲耳听到小胖子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咕噜的响声。
“粑粑，粑粑，要拉粑粑。”
陆沉越是知道小家伙的，每次她喊的时候就要立马行动，不然晚了可能就会拉裤子。
这不，他刚摸到小家伙的屁屁，准备抱起来去卫生间，就听见她屁股噗噗几声，接着，一股带着臭味的黄水就经过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裤脚滴落在了床上。
父女俩就像被定住了一样，站在原地，彼此望着对方。
一个眼里是不可置信，一个眼里是惊恐。
“呜呜，粑粑。”
良久之后，乐宝率先动了，她哭丧着脸，伸手要往陆沉越身上跳。
“你别动。”
陆沉越几乎是下意识的制止了她。
“别动，爸爸来处理，千万别动。”
陆沉越这会脑袋空空，四肢僵硬的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片刻后，他就这样支着那只沾满味道的手，去了卫生间。
乐宝即将哼出声的哼唧声也在爸爸的干预下，咽了回去。
她看着爸爸一会进去，一会出来，一会翻抽屉，一会找垃圾桶，也不知道在忙个啥。
乐宝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正踩着的泛黄的液体，再看看她爹放在床上的西服，悄悄挪了挪的位置，顺便在雪白的床单上蹭了蹭。
她捏着自己的鼻子，催促着陆沉越。
隔间传来水流声，想来应该是陆沉越在放水。
然后，他走了出来，隔得老远，一只手伸过去，拎起乐宝的后衣领，把她拎到了隔间。
“粑粑，臭臭。”
乐宝皱着鼻子，有些嫌弃的跺了跺脚。
“你还知道臭啊，谁造成的。”
陆沉越给小家伙脱完衣服，把房间的空调开了暖气。
“你先在这泡着，爸爸出去收拾。”
陆沉越把乐宝放在了她的小小浴桶里面，出去收拾去了。
他捂着鼻子，走到床边，看着上面一大坨泛黄的液体，有些无所下手。
孩子啥的，都是来讨债的吧。
深吸一口气，他连同被子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