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殿中央,停下,微微躬身。
那躬身的幅度很小,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可他的声音却很恭敬,恭敬得挑不出任何毛病:
“北莽使臣耶律骨,奉我主之命,恭贺大秦皇帝陛下新婚之喜。特献上北莽良马千匹、玄铁万斤、人参百斤、貂皮千张。愿陛下与皇后娘娘,永结同心,万寿无疆。”
秦牧看着他,那双深邃的眼眸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赐座。”秦牧说。
耶律骨再拜,退到一侧的座位上坐下。
他没有像拓跋野那样举杯豪饮,只是端起酒盏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将酒盏放下。
宫女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“南诏使臣——献礼——”
他的脸上带着笑,那笑容很真诚,真诚得像山间的清泉,可那双眼睛里,却有一种说不清的,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“东海使臣——献礼——”一个穿着白色长袍、面容清瘦的老者走了进来,他的手中捧着一只白玉匣子,匣子里装着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。
“西域使臣——献礼——”
一个穿着华丽胡服、高鼻深目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上带着笑,那笑容很灿烂,灿烂得像沙漠中的阳光,可那双眼睛里,却有一种说不清的、精明的算计。
一个接一个的使臣走进殿内,一个接一个地献上礼物,一个接一个地说着恭贺的话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,那笑容或灿烂,或温和,或恭敬,或谄媚。
可没有一个人的眼睛里,有真正的笑意。
等所有的人都献完礼后,秦牧环视了一圈,淡淡道:
“北境王徐龙象何在?他为何没来献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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