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灭国时侥幸逃脱,隐姓埋名二十一年。”
云鸾说到这里,声音陡然低沉下去:
“此人……并非普通文官。”
秦牧敲击扶手的手指停了下来:“何意?”
云鸾咬了咬牙,终于道出实情:
“陛下,臣无能。”
她再次垂下头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:
“属下带人寻到曹渭藏身之处,本想将其押回皇城。不料……此人武功极高,深藏不露。交手之下,属下……失手了。”
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只有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,和云鸾略显急促的呼吸。
秦牧静静看着她,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她肩头的伤,缓缓道:
“连你都失手了?看来此人不简单。”
云鸾的头垂得更低,几乎要触到地面:
“是。此人修为……至少是天象境中期,甚至可能更高。而且他武功路数极其诡异,不似中原正统,倒像是融合了苗疆蛊术和西域奇功。属下带去的十二名锦衣卫精锐,折损了六人,重伤四人,只有两人轻伤逃脱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满是自责:
“若非属下急于求成,贸然出手,或许……不会损失如此惨重。请陛下治罪。”
说罢,她以头触地,久久不起。
秦牧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云鸾面前,玄色衣摆拂过光洁的地面,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他俯身,伸手托住她的手臂,将她扶了起来。
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云鸾被迫站起身,却依旧不敢抬头,只能看着秦牧玄色常服的下摆,和自己银甲上斑驳的血迹。
“抬起头。”秦牧道。
云鸾缓缓抬头,正对上秦牧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。
秦牧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,从苍白的脸色到额角的冷汗,从嘴角的血迹到眼中深藏的愧疚与恐惧。
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
笑容很淡,却让云鸾心中猛地一紧。
“天象境中期……甚至更高?”秦牧重复她的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一个吏部侍郎,竟有如此修为。有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你与他交手,感觉如何?”
云鸾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回忆那场惨烈的战斗:
“回陛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