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下意识地放慢了步子,侧耳去听。
说话的是给他们指路的那位妇人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腔调。
“可不是嘛。这回请的是道士,我方才在巷口碰见了,一个老道士,带着三个小的,其中一名女子一点都不像道士,看着怪里怪气的。”
另一个妇人接话了,声音尖一些:“又找?这都第几回了?上回不是请了个端公来吗?跳了大半夜,也没见好。”
“端公不顶用,就换道士呗。反正他们褚家有钱,折腾得起。”
“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践啊。照我说,就是他们家那小娃娃身子弱,夜哭是常事,非要往邪路上想,自己吓自己。”
最先说话的老妇人闻言“啧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屑,“你晓得什么。他们家不光小娃娃哭,还死鸡呢。我听隔壁李婶说,那鸡死得可邪乎了,脖子上的血都没了,干干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。”
“哎哟,你可别说了,怪瘆人的。”
这时一个上了年纪,驼着背的老妇人突然出声道,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他们造的孽,他们就该受着。请这个请那个,有什么用?越请越邪乎。”
“造什么孽了?孙婶子,快说说,怎么回事?”
“没,没什么……”
闻澈牵着檐归的手,一直安静地听着。
这时候她忽然开口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点困惑:“师兄,她们说自作孽,会不会是真的?”
檐归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闻澈想了想,又说:“可就算是真的,那小娃娃也没做错什么呀。为什么要让小娃娃哭?”
檐归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乘雾闻声回头,“小五,这世间从没有对错。”
闻澈一怔,接着便陷入沉思。
白未晞走在彪子一旁,只是伸手摸了摸彪子的脖颈。
他们出了巷口后,沿着主街走了一会,路边出现了一面幌子,蓝布白边,写着“平安客栈”三个字。
乘雾停下脚步,往里看了一眼,转头问白未晞:“这家如何?”
白未晞没说话,径直走了进去。
柜台后面的妇人抬起头,“几位打尖还是住店?”
“住店。”白未晞说。她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,放在柜台上,“两间上房。”
妇人眼睛一亮,连忙把碎银收起来,“楼上有两间朝阳的,干净敞亮。几位住几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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