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“家法”是谢家祖上传下来的一把戒尺。
在谢家,除非犯了极大的错,才会动用家法。
孟安甯跟谢泽宇结婚前,隐约听人说过,谢泽宇有一回被老爷子拿这把尺子狠狠揍过一顿。
张叔恭恭敬敬请了家法来,孟安甯并没有被陶如兰吓到。
甚至往前一步,“您要教训我,随便找个由头都能教训。我拦不住,也懒得拦。”
“您打吧,最好打死我!省得我拖着一身伤去沪城找爷爷!”
“你——”戒尺被陶如兰扬在半空,听了孟安甯的话,愣是落不下来。
双方正僵持着,谢泽宇大步跨入客厅,一把夺过陶如兰手上的戒尺。
“妈,你让我先跟她聊聊。”谢泽宇道。
陶如兰被气得发抖,指着孟安甯的鼻子骂:“个死丫头!还有什么好聊的?!今天她敢威胁你妈,明天就敢蹬鼻子上脸!”
“妈——”谢泽宇按住她,摇了摇头。
陶如兰才出着大气,坐回沙发。
“孟安甯,书房说。”
留下这句话,谢泽宇头也不回,沉着脸走出客厅。
孟安甯关上书房门的瞬间,谢泽宇倏地伸手掐住她的脖颈,趁她还没反应过来,“砰”一声,直接将她抵在门板上!
男人双目猩红,质问道:“恒睿的声明是怎么回事?你还说你跟傅斯珩没关系!”
孟安甯整个人靠着门板,被他掐到呼吸困难。
她伸出双手,费力扯着谢泽宇的手臂,使劲挣扎:“放、放开!”
谢泽宇的胸腔剧烈起伏着,看着孟安甯实在喘不上气,才一把松手。
孟安甯蹲在地上,剧烈咳嗽,等了好一会才缓过来。
她慢慢站起身,走到谢泽宇跟前,抬起手——
“啪”,一声脆响,直接扇在谢泽宇脸上。
已经撕破脸了,孟安甯才不会惯着他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声明,谢泽宇,要聊就好好聊。不要动手动脚!”
男人显然被她扇懵了,侧脸火辣辣的疼,舌尖抵着腮肉,半晌挤不出一个字。
孟安甯揉了揉发麻的掌心,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谢泽宇见她有恃无恐,又怕她再录音之类的取证,到底努力压下自己的火气。
深深吸了一口,摸出自己的手机,点开第一条热搜。
把手机举到她面前:“你自己看。”
孟安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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