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袁崇焕,救驾来迟,请陛下治罪!”袁崇焕叩首,额头触地。
朱由检轻轻吹了吹茶沫,抿了一口。
“治罪?先不急。”
他把茶杯放下,瓷底碰在木桌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朕记得,三年前你夸下海口,说‘五年平辽’。”
朱由检看着袁崇焕,眼神里没有怒火,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审视。
“如今三年已过,辽东平了吗?”
袁崇焕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一直在积蓄力量……”
“积蓄力量?”朱由检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。
“那你告诉朕,这五年怎么平?”
“第一年做什么?第二年做什么?第三年怎么打?”
“具体的方略,兵力如何调配?粮草从何而来?何时收复沈阳?”
袁崇焕张了张嘴,喉咙发干。
“这……兵法云,因势利导……”
“因势利导?”
朱由检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这就是你的方略?”
他走到袁崇焕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三年了,你除了修了几座城,杀了几个自己人,还做了什么?”
“建奴就在京城脚下,你的‘五年平辽’,就是把他们平到朕的家门口吗?”
袁崇焕浑身颤抖,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甲片。
“臣……臣以为,只要守住宁远……”
“守住宁远?”朱由检失望地摇头。
“喜峰口在哪里,你知道吗?”
袁崇焕低下头,不敢看皇帝的眼睛。
“臣……不知。”
“连敌军从哪里进来都不知道,你拿什么平辽?”
朱由检转身走回龙椅,背影显得无比孤独而冷峻。
“你所谓的‘守’,就是守着那一座城,把剩下的万里江山都送给建奴吗?”
袁崇焕伏在地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想过无数种辩解的理由,想过边关苦寒,想过粮饷不足,想过朝堂掣肘。
但在“喜峰口”这三个字面前,所有的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那是他的失职,是无法辩驳的事实。
“起来吧。”朱由检重新坐下,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“朕还没到要杀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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