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还在,但贪婪和求生欲压过了恐惧。
队伍开始变长。
次日清晨,赵家堡。
测量队刚到村口荒地,二十多家丁拿着棍棒冲了出来。
“滚出去!”
“这地是我们赵家的!”
测量桩被推倒,量尺被踩碎,发出清脆的断裂声。
赵员外站在门口,身穿绸缎长衫,手里端着茶盏,不紧不慢地吹着浮沫。
“这地是我赵家的祖产。”赵员外抿了口茶,“谁量的?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测量官捡起断尺:“赵德福,这片荒废十年,按律收归官府,安置流民。”
“律?”赵员外笑了,把茶盏往旁边一放,“我就是律。这堡里三百户,都是我佃农。我想给谁种,就给谁种。”
他挥挥手:“打出去。”
家丁们挥舞棍棒,逼向测量队。
测量队只有五人,步步后退。
马蹄声响起。
刘宗敏带着五个士兵赶到。
他没拔刀,只是跳下马,站在场中间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刘宗敏指着赵员外。
赵员外上下打量他:“哪来的武夫?敢在我赵家堡撒野?”
刘宗敏走上前,一脚踢翻刚才推倒测量桩的家丁。
那家丁飞出两米远,撞在墙上,捂着肚子起不来。
其他家丁一愣,随即怒吼着冲上来。
刘宗敏只有一只手,另一只手按在腰间。
他侧身避开一根棍子,单手抓住另一根,用力一折。
木棍断裂。
他顺势一巴掌扇在带头家丁脸上,那人牙齿飞了出去,跪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敢动我?”家丁捂着脸,惊恐地看着他。
刘宗敏按住他的肩膀,用力往下压。
家丁膝盖弯下去,重重跪在泥土里,发出闷响。
“你再说一遍,这地是谁的?”刘宗敏问。
赵员外脸色变了,茶盏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武夫!你敢动我?”他尖声叫道,“我女婿在朝里当官!是周首辅的门生!你敢动我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刘宗敏冷笑:“那你让他来。”
他走到测量桩前,一脚把桩子重新踩进土里,深达半尺。
“今天这地,量定了。”刘宗敏说,“谁敢拦,打断腿。”
家丁们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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