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盯着参将。
“回去告诉袁崇焕。”朱由检一字一顿,“朕不是三岁孩童。边关若有失,他提头来见。”
参将磕头如捣蒜:“臣……臣一定带到……”
“滚。”
参将连滚带爬,退出大殿。
乾清宫后殿。
朱由检坐在榻上,揉着太阳穴。
骆养性走进:“陛下,袁崇焕使者已出城,快马加鞭回辽东。”
“路上盯着。”朱由检说,“别让他死了,也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是。”骆养性顿了顿,“陛下,袁崇焕为何隐瞒军情?”
朱由检沉默片刻。
“也许,他想邀功。”朱由检推测,“等建奴真的打过来,他再‘力挽狂澜’,显得本事更大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骆养性压低声音,“他和建奴,有什么交易?”
朱由检眼神一凛。
“交易?”
“臣听说,袁崇焕曾私自与建奴议和。”骆养性说,“虽未成,但往来信件不少。”
“议和?”朱由检冷笑,“未经朕允,私自议和,就是通敌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手指划过辽东防线。
“宁远、锦州、山海关。”朱由检喃喃自语,“袁崇焕把兵力都集中在宁锦一线,蓟镇防务空虚。”
“陛下,您是说……"
“建奴若绕道蒙古,从蓟镇入关,直逼京师。”朱由检眼中闪过寒光,“袁崇焕,挡得住吗?”
骆养性背脊发凉:“陛下,若真如此,京师危矣。”
“所以,不能全信他。”朱由检转身,“骆养性,再派一批暗哨,潜入辽东。不仅要看建奴,还要看袁崇焕。”
“看袁督师什么?”
“看他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。”朱由检声音冰冷,“看他是否真的在备战,还是在演戏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由检顿了顿,“调集京营新军两万,秘密开赴通州待命。”
“陛下,这会惊动朝野。”
“惊动就惊动。”朱由检摇头,“宁可备而不用,不可用而无备。”
“是。”
骆养性退下。
殿内只剩朱由检一人。
他走到龙案前,拿起一份奏疏。
是徐光启的火器局进度表。
“月产六百支。”朱由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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