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杀出阁楼，所过之处，血染楼阶。
待她杀到街面，胸中怒火仍未平息，只是楼内已再无活口。
而此刻，街道上已涌来大批碧渊城的古武者，迅速将林清岚围在中央。
“你是何人？竟敢在碧渊城当街行凶，我看你是活腻了！”
一名领头古武者厉声喝道。
林清岚抬眼望向上方，扬声道：
“你再不下来，我连他们一并料理了。”
嗖！
嗖！
两道身影自残破的楼上一跃而下。
“城主！”
“参见城主！”
围观的碧渊城古武者纷纷躬身行礼。
方城主目光扫过地上横陈的尸首、崩塌的楼宇，又看向周围聚集的门人，轻轻挥了挥手。
众人立刻会意，迅速退去，转眼间街道为之一空。
他这才看向林方，问道：
“林宗主，可还满意？”
林方脸上露出笑容：
“嗯，还不错！方城主此举……是要与我至天宗同仇敌忾了？晚辈愚钝，想不出其中缘由，方城主可否……指点一二？”
碧渊城这么做，风险着实不小。
且不论天魔门自身底蕴深浅，单是其与不少九下宗皆有往来，便可能说动其他宗门联手对付碧渊城。
更何况，碧渊城与断魂宗、玄阳宗那几个宗门的关系……向来不睦。
方城主嘴角微扬，缓缓道：
“这，不过是老夫下的赌注罢了。我赌……你会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