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地边军——上前!”
这一声喝令,像一道冷电劈穿了成皋关城头的绝望。
直到那支队伍真正冲了上来。
两万北地边军,尽数下马披甲,没有一人骑马,没有一人保留轻骑的散漫。他们之中有土生土长的赵人,有高鼻深目的胡人,有轮廓刚硬的匈奴裔,却穿着一模一样的赵国制式边军铠,手持重盾、长刀、强弓,步伐沉如磐石,整整齐齐压向缺口。
没有狂呼,没有乱喊,甚至连口号都没有。
只有甲叶碰撞的沉闷声响,和一双双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。
这就是司马尚将军从关外死战突围带回的精锐,是李牧将军在北地常年对抗匈奴、打磨出来的最锋利的刀。从前只听老兵们提起,却从未见过,更不知道,一支军队能悍勇到这种地步。
最先接战的,是冲上城头的秦锐士。
那些在战场上横行无忌、连我军老兵都难以抵挡的秦国锐士,在这支边军面前,竟第一次露出了错愕。
没有试探,没有避让。
北地边军直接正面撞了上去。
重盾猛砸,长刀横劈,动作干脆得没有半分多余。胡人血脉里的悍勇、常年北地死战的狠辣、赵边骑骨子里的骄傲,在这一刻尽数爆发。他们不躲不闪,干脆以伤换伤、以命换命,秦锐士的长矛刺入甲胄,他们的长刀已经劈入对方咽喉。
城头瞬间变成了血肉绞肉机。
王二看得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忘了。
原来这才是我赵国真正的精锐。
原来秦锐士并非不可抵挡。
这些下马披甲的边军,论近战搏杀,竟丝毫不输秦国苦练多年的锐士,甚至更凶、更狂、更不要命。他们像一堵突然竖起的铁墙,硬生生将秦军扩张的势头堵住,紧接着,开始一寸一寸地反推。
“杀——!”
一声低沉的暴喝响起,不是一人之声,是整支边军同声齐吼。
声音不高,却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缺口处的秦军如同撞上了山岳,前排成片倒下,后排的人还在往上涌,可无论上来多少,都被那片黑色的甲刃吞噬。刚才还势不可挡的秦锐士,此刻竟被逼得节节败退,从城头边缘,一步步被逼向云梯。
而就在近战爆发的同时,另一边,真正让我终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。
北地边军之中,冲出数十名弓箭手。
他们不披重甲,只穿轻甲,挽弓的手臂筋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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