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再睁开眼睛时，窗外已经天光大亮。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。
牛嘉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
枕头底下的金条还在。
他把它拿出来，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——成色很好，光泽温润，上面没有任何标记，就是一根最普通的金条。
“今天先去兑一根金条。”牛嘉对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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