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个一年半载,她再物色两个良家的闺女收了做姨娘,放煊哥儿身边伺候。
毕竟煊哥儿才成婚,她要是马上便给煊哥儿纳姨娘,面子上说不过去,也不是时好时机。
陆煊温声道:“二姨,您上了岁数,身体不比从前了,便别忙活这些了,让丫头们端来就是了。”
院里蘑菇丫头多,便是给二姨和范妈妈使唤的。
范二姨在一旁的黄花梨木圆凳坐下,嘴上笑了笑:“二姨为着自家的孩子,没什么辛苦的。”
“快趁热喝,莫凉了。”
范二姨犹豫着怎么开口,毕竟她见到的那一幕实在不堪入目。
嫂嫂和小叔子,夜黑风高,孤男寡女,言笑晏晏,说不出的情意绵绵,多么悖论呐!
便是想到这些,她的老脸都羞臊得不行。
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啊!
陆煊喝汤时,注意到范二姨的两瓣唇欲张又闭上,显然是要与他说些什么。
“二姨有话与我说?”
“没有……”范二姨忙矢口否认,她哪里敢直接说这种话。
自家外甥被戴了绿帽,还是嫂嫂与小叔子,违背伦常,伤风败俗,她羞于说出口。
瞬间便想到丈夫劝她的话。
丈夫说,你该了解煊哥儿,他要是不愿意娶,老侯爷能逼他娶时家闺女?
她照顾煊哥儿这么多年,怎会不了解他呢。
只要他不愿意的事,没人能逼他,除了皇上下旨逼他,煊哥儿又不想死,才会妥协。
丈夫的意思是说,煊哥儿娶时闻竹是自愿的,因为早早就中意她,因为有情。
可她不信,时闻竹原是那陆埋的媳妇,煊哥儿怎么会惦记侄媳妇?
想来想去,范二姨想到了一个理由,那就是时闻竹长得跟个仙女似的,煊哥儿图她漂亮。
严首辅那儿子,死了婆娘这么多年都不见新娶,去年在宴会上瞧见安远侯的女儿柳氏,就马上让人下聘娶她进门。
听说那柳氏长得花容月貌,煊哥儿。年轻时和严首辅那儿子混了这么,说不定也染了他的坏习惯,贪图漂亮的女人。
可那时闻竹与柳氏不同,柳氏漂亮,温柔贤淑,端庄大方,可闻竹呢,水性杨花,不知廉耻,念着碗里的丈夫,想着锅里的小叔子。
她得让煊哥儿知道时闻竹这个坏女人给他戴绿帽子的事情,但她又不能直晃晃地与煊哥儿说。
依她对煊哥儿的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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