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信中最后说,二伯父二伯母是长辈,你不能总记得小时候的事,二伯父二伯母还是很疼你的,小时候是可怜你没有爹娘教育,才管着你,多呵斥你几句,你幼时也顽劣,不听话,才想着打你几下,让你听话,你快些帮着他们救出松哥儿吧。
时闻竹烧掉信,唇边勾着冷冷的笑意。
他们又是只求她救哥哥,却不肯睁大眼睛认真看看这案子。
个个都是重罪,难逃一死,皇上的态度决定生死,求陆煊根本只是徒劳无功。
陆煊也只是臣子,不是神,违抗不了皇上的意思。
更何况那陆煊不是傻子,就算她用美色,用身体勾引他,他也不会色令智昏。
是高官厚俸,爵位荣耀,还是为了所谓的美色去徇私枉法,是个正常的人都知道怎么选。
母亲说的没错,劣根性这种东西是娘胎里带出来的,改不掉的。
父亲对她这个女儿有爱是真的,但又爱的不是那么深。
他只知道问她要结果,却不会想母亲一样为他们分析厉害,如何想办法解决问题。
“还这么早便黑天了。”时妈妈瞧了外头的天色,把巾子拧干递给时闻竹,“小姐,擦擦脸吧,好睡些。”
时闻竹点了点头,接过帕子擦了擦脸,巾子温热,很舒服。
时妈妈道:“为了松哥儿的事,七老爷和夫人吵了一架。”
夫人给七老爷说情况,说除非皇上开恩,松哥儿的重罪减等,才有活命的机会。
七老爷可不听这些,骂夫人把个女儿教成这样。
时闻竹接话:“父亲是觉得我对自己的哥哥不尽心,才迁怒母亲。”
“我们时家在外人眼里,是一派和睦,互为倚仗的,可只有自己清楚,遇到大事,谁都指望不上,谁也靠不住。”
“那些递上去的请罪折子,现在还没有消息,想是没有用了,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。”
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还没到绝路,她不会放弃的。
……
“夫人从侯府里的小侧门出去的,瞧小八驾车的方向,是京山侯府。”
阿九话音刚落,就听见几案上传来一声瓷器轻响。
陆煊此时正倚在椅上,身上穿着一件红曳撒,眼角有青色,显然是没休息好所致。
这两日他两次入宫,一是向皇上汇报山东乡试案的事情,二是旁敲侧击试探皇上对此案的意思,想让皇上把此案移交刑部或大理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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