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平时冷肃的样子大不相同。
“你要做什么,我不拦你,但你行事谨慎,暗中可有不少人盯着这桩案子,你是案犯之妹,与外人有牵扯,难免让人从中做文章,连累你哥哥。”
崔表哥:“……”
“在下不是外人,在下是阿七的哥哥。”崔表哥正色道,躬身行礼。
陆煊微微挑眉,明知故问道:“噢?哥哥,时家的儿郎,陆某倒是不知有崔二少爷这个哥哥。”
崔表哥神情讪讪,解释道:“在下是阿七的表哥,我母亲是阿七的姨母。”
陆煊变得谦谦君子,行为举止彬彬有礼,“竟是表兄,陆某失敬了,勿怪!”
崔表哥神情微微一愣,他觉得忠诚伯陆煊是知道他与阿七是表兄妹的。
这话分明就是故意逗他和阿七,心里偷着乐看好戏。
“没怪陆五爷,在下……”
陆煊的掌打出来,崔表哥侧身躲闪,雪地上留下因为他们打斗的痕迹。
陆煊是十二年前的武举探花,功夫自然了得,崔表哥的拳脚功夫在陆煊面前不堪一击,几招下来就被撂倒了。
阿九咧嘴,明目张胆地笑,但又没笑出声来。
管他什么崔表哥、李表哥的,在五爷面前,都是菜。
夫人是五爷是新婚妻子,崔表哥这都不知道。
没点分寸,又没眼力见,应该教训一下的。
陆煊抖了抖官袍上沾到的雪屑,“竟有些拳脚底子,可惜练得懒了。”
这两日,时闻竹与崔表哥东奔西走,累得够呛,但他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。
应该教训一下。
崔表哥被摔得不轻,疼感从尾椎蔓延上来,让他龇牙皱眉好一会儿,爬起来拍拍屁股的雪屑。
他此时莫名地觉得有些委屈,他就是和阿七表妹要救各自的亲人,怎么就被打了。
是他倒霉,还是新年里只有挨打的份儿。
陆煊的话,怎么听着都像是泛着老坛酸菜缸的酸味,酸溜溜的。
他和阿七也没得罪他呀!
“我十五岁才习武,没练几年,自然不如陆五爷。”
白挨了一顿打,还不知道陆煊为什么要打他,偏偏与阿七一样怂,还不敢问。
“那食盒,我的。”崔表哥指着阿九手中的食盒,里头放着他们写的请罪折子。
阿九脸色沉沉,瞧了陆煊一眼,得了眼神示意,才将食盒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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