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轻一些。
叶经要是写了请罪折子,陈明原委,真诚认罪,再好好悔过,多美言皇上几句。
兴许皇上看在他往日的功劳,会网开一面,让他从真犯死罪,改为杂犯死罪。
叶经的罪名减等,哥哥的罪名也能减等。
只要不死,就有希望。
叶经心高气傲地哼声,“投机倒把之徒,贪生怕死之辈,有失君子骨!”
山东乡试的题目,没有半点问题,他们也没有在乡试小录有任何的谤讪朝廷,语议继体之君不道。
这些莫须有的罪名,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他立身清白,行得正,不怕拿着魑魅魍魉。
时闻竹无奈,为了自己的哥哥,还是温声劝道:“您有君子骨,您不怕死,可您的家人呢,那些因这桩乡试案受牵连的官员呢,这可不是一个两个,是一群二十个官员啊。”
在性命面前,这叶御史还彰显他的风骨,但风骨没有命重要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留住性命,风骨再慢慢攒回来嘛。
可这位叶御史,仍旧是一副宁死不屈,坚守气节的模样。
“叶大人,我不管您了啊。”时闻竹转回来看时闻松,见他看着叶御史发愣。
“哥,写啊,难不成你真的想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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