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垂眸,唇角不禁勾了勾,她猜得到这案子的结果,只是不死心地还想要问一问。
堂兄这是重罪,他不帮忙也情有可原,毕竟他与时家没有什么关系。
独善其身,是人之本性,也没错。
被拒绝了,时闻竹没有歇斯底里地纠缠,因为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没有用的事情上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:“五爷,我不会闹,因为那是无用功。”
胡搅蛮缠地闹陆煊救哥哥,不过是徒惹他厌烦。
把自己变得如同奶奶那般。
得知结果,时闻竹没有话再问陆煊的了,从他身边错身出了乌衣卫大门。
天越发的黑压压了,兜头的风帽落下,寒风吹动她身上的斗篷,低头走去那边的马车。
陆煊怔怔看着街上越走越远的身影,斗篷裹着她小小的身子,那昏昏暗暗的光线笼着她,心似乎也跟着碎了。
那是她的哥哥,她很爱重这位哥哥的。
他希望她求他,哪怕胡搅蛮缠、不讲道理地求他。
那样他会觉得她需要他,依赖他,离不开他。
可她没有!
或许她觉得独善其身是人之本性,不肯向他开口。
正因她看得太过透彻,不肯做无谓的挣扎,所以清醒的痛苦。
香菇陪时闻竹回到秋和苑。
早间生的火盆,已经灭了很久了,屋子透着寒意,香菇忙着去生火盆。
火盆烧起来,暖黄的火光映着贵妃榻上的时闻竹,凝脂如玉的脸庞微微发红,是冷风吹的缘故。
香菇陪在她身边,一路上见小姐心事重重的,想了想,还是没忍住问出来:“小姐没有求五爷吗?”
时闻竹偏头看向香菇,神情认真地问:“香菇,你觉得我求他有用吗?”
香菇微愣,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小姐,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”
香菇自是了解她的,即便她没有明说与陆煊的谈话,香菇也能猜到。
“我问五爷,五爷沉默了,涉案的官员只怕是难逃一死了,除非皇帝特旨,恩宥免死。”
“可这桩案子,便是皇上下旨办的。”
“求五爷也没用,皇上的旨意,谁能违抗呢,我便是明白这一点,才不做无用功。”
“那就是结果已定了。”香菇叹道。
小姐只是个弱女子,哪有能力让皇上改变主意,即便是五爷,也得听从皇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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