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氏面容憔悴,眼眶红肿,自从得知儿子的消息,她哭了两日,为儿子的事情寝食难安。
廖氏一上来便一把拉住时闻竹的手,哽咽道:“闻竹,你哥哥出事了,就在乌衣卫诏狱里。”
廖氏说着,泪如雨下,时闻竹也回握廖氏的手,给她顺顺后背,安慰道:“二伯母,您别急,慢慢说。”
现在廖氏身后的廖妈妈视线落在时闻竹娴静的身影上,听着夫人哽咽的声音,眼眶也跟着红了。
老太太拦着二夫人,不让二夫人立马把大公子的事情告诉七小姐,说夫家忌讳。
可这有什么忌讳的,大公子是七姑爷抓的,七小姐求七姑爷帮忙,大公子兴许就出来了。
廖氏擦了擦眼泪,哽着声音断断续续说来,她的眼里满是血丝,手是紧紧地握着时闻竹的手,“闻竹啊,你可求七姑爷救救你大哥了?”
“你一定让姑爷救救你大哥,我们家会感激的。”
“不管姑爷要多少银子,二伯母和你二伯父都愿意给的。”
时闻竹摇头,陆煊抓了大堂兄两日,都没有告诉她,可见陆煊对此事的态度。
廖氏当即变了脸色,甩掉时闻竹的手,哽着声音指责她哭诉。
“你嫁了伯爷,得了高枝栖息,你就心偏着陆家了是不是?”
“我与你二伯,曾经是对你爹娘不好,可你大哥哥是最照顾你的,为你找学堂,也管过你的功课,他如今落了难了,你就这般狠心不管不问了吗?”
时闻竹听二伯母这般说,心一下沉了下去,闪过幼时的记忆。
父亲是祖母的第四个儿子,从小便过继出去,那边的养爹死了,养母再嫁,才回到时家,那时父亲已经十四岁了。
二伯是祖母的长子,她幼时听二伯骂过父亲。
是屁的兄弟,谁跟你是兄弟,过继出了,就是别人的儿子。
她那会还小,不明白二伯父怎么这般骂父亲,偏偏父亲一言不发。
还是母亲替父亲骂了去。
二伯母骂过她,所以她并不喜欢二伯母,但有时她又会拿那些哄小孩儿的糖果零嘴给她吃。
二伯母的声音接着响起,“乌衣卫那是什么地方呀,吃人不吐骨头,进去了,还能出来么?”
廖氏抓过她的手腕,生了一道道红痕,她的眼睛,周围下人的眼睛,都看着她。
时闻竹只觉得喉咙发紧,想要开口说一句,却很难开口,松了口气,才开口和缓地安慰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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