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寒。
这是在警告她!
本官能让你入侯府当正妻,也能让你顷刻一无所有。
“不,不敢!”温馨月连忙道,欠身行礼,退了下去。
她真是胆大包天,不识好歹了!
没有钱享用珍馐玉食,攒给孩子,那便缠着陆埋要。
陆埋最是吃温香软玉这一套,要钱还不容易么。
除夕是要守岁的,陆煊却没有回到秋和苑,心里压着山东那桩案子,不知如何向时闻竹开口。
时闻竹在屋里,烧着炭盆守岁。
境哥儿初时还强不睡,夜里欢哗,后来实在熬不住,范二姨哄着睡了。
守岁要守到晨鸡唱晓,更鼓添挝,灯芯烬落,北斗西斜。
“范妈妈,除夕夜是要拜神的,祭品香烛都备齐了吗?”
除夕新岁交替的时刻,阖家焚香燃烛,敬天拜神,他不管不问了。
陆煊老大一个人了,吃了年夜饭便走,什么都不管,还不如她爹。
范妈妈点头,“都备齐了。”
时闻竹起了身,穿上裘袍,“拜神吧。”
陆家祠堂里,烛火摇曳,陆煊却在此时回来了。
一大家子都在,时闻竹第一次见到靖远侯府的世子。
他身形清瘦,似乎有些病弱。眼神清冷,对谁都不屑一顾。
拜了祖宗,便各自回到院中,各自拜神仙祈求新福。
她明面暗里可是有很多心愿要许的。
夜里的风带着凛冽,吹在脸上,竟然有些疼。
香案上一炷清香袅袅升起,她双手合掌,祈求明面上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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