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了五爷亲娘,小姐也得认小刘氏这个继母,否则少不了人嚼舌生是非。”
时闻竹对镜瞧了瞧妆容打扮,没有什么不妥的,“正是这个理儿啊,不然你当大礼仪之争是如何来的,不认生父,皇上不高兴,不认继位礼法,大臣不高兴,两边不讨好。”
上辈子,她规规矩矩地服侍春和苑的长辈,谨言慎行,不敢多言,仍被人嚼舌,说做得不够好。
小刘氏是继母,她时不时去冬和苑请安,礼数上也算做得周全,沈氏就撺掇不了小刘氏为难她。
这两日来看,小刘氏让她请个安便打发她走了,并不想搭理她。
香菇微惊,板着脸忙出声提醒,“小姐,慎言啊!这种话可议论不得!”
时闻竹应下,“知道了,我日后不说就是了。”
皇宫。
陆煊才下朝,御前服侍的黄大监便派人来,说皇上有请。
陆煊跟着小太监去了上书房,还没入内,便听到皇上的声音。
“此策内含讥讪。”皇上着一身厚道袍,倚在那把饰有龙纹的大椅子上,三十出头的年岁,手上拿着一本乡试小录。
陆煊微垂的视线瞧清了那本乡试小录,是山东学政所进的,皇上的手便停在小录上的防边御敌策题上。
只是他奇怪,皇上怎么会突然看一省的乡试小录?
除了黄大监,礼部尚书和左右侍郎皆在。
皇上带着薄怒把手上的乡试小录丢在案上,礼部尚书张璧忙上前拾起翻页细看,那礼部左右侍郎见状,也凑了过去同看。
不一会,三人脸色骤变。
礼部尚书奏道:“今岁敌未南侵,皆皇上庙谟详尽,天威所慑,这不归功皇上,而以敌人餍饱为词,诚为可恶。”
“山东省这些考试官、教授,率意为文,叛经讪上,法当重治。山东监临官御史,漫无纠正,责亦难辞。提调官布政使、参政,监试官副使均有赞襄之职,俱属有罪。”
一旁的陆煊默默听着,礼部尚书这一番话下来,怕是有二十个左右的大小官员涉及其中了。
皇上此时的语气带着几分天子的威严,“各省乡试出题刻文,皆听之巡按,考试教官谁敢可否。这本山东乡试小录不但策对含讥,首篇文论便语议继体之君不道,叶经这个山东巡按御史,事皆专任,怎么不知乡试小录上有讪上之词?”
君为天,臣为地,君尊臣卑,山东一个小小巡按御史,竟敢讪上,不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,他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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