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闭目,感受着她的指节轻柔按压带来的舒适。
她那素雪般的手腕,白皙莹润,似乎带着氤氲的热气和香气。
这感觉,像那半壕春水面上吹来的细细暖风,夹杂着一城花香,很是舒服。
她的声音似淡淡烟雾的潺潺流水,朦朦渺渺中的春雨沥沥。
怪不得那些王孙公子,总爱感慨,惋惜“浮生长恨欢娱少,肯爱千金轻一笑”,不期待朔漠多风雪,更待江南半月春。
这样的女子,像江南三月里的风月,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云鬓斜簪,也似一枝犹带彤霞晓露、迎春欲放的烟雨海棠。
心情如拂过湖北平原稻田里的稻叶稻花的微风,是难得轻松惬意的感觉,不由地回她一句,“你表舅是李月池李太医?”
陆煊的话很是温声,似乎有几分平易近人。
时闻竹眉眼间浅笑,“五爷知道?”
陆煊觉得鼻尖有些好闻的味道飘过,应该是时闻竹给他涂的薄荷膏。
睁了眼,烛火微晃下,那女人的一双眼睛微垂,对上他的视线。
她那水雾似的清眸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,眉宇微弯,浮现着笑意。
她在看他,可那目光并不灼人,反而带了几分温柔娴静,似乎料到他会睁开眼看她。
他就端详这么一眼,便扑扇着把羽睫微垂,收回视线。
她是故意的!
案上的烛火微亮,映着脸上的暗光,上头呼出的兰息,温热萦绕,陆煊的指尖不禁微微收紧。
对于陆煊这种类型的高官,他赏你两分,便愿意搭理你。
时闻竹已在慢慢适应。
他不搭理便不搭理吧,反正开口也能呛死人。
陆煊慢条斯理开口,声音虽然不大,却让人听得清晰,一字一句吐得极稳:“本官知道他!”
“他曾说,夫医之为道,君子用之于卫生。疾厄来求救者,不问贵贱贫富,怨亲善友,华夷愚智,普通一等。”
“我与兄长幼时染上痘疹,是李太医治的。”
时闻竹忽然笑了一下,笑意虽然浅,却透着股暖意。
似乎找到了与陆煊相处方式,除了顺着他之外,还需要带着几分关切对他。
他感到她的关切,心情就会好,对她话也就多了。
这不,说起李太医,连幼时与兄长生痘症的事都说了。
时闻竹脸上的暖意更浓了些,胆子也大了,敢垂眸直视他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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