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不解,扯了扯范妈妈的衣袖,低声问:“范妈妈,五爷是不是怕我贪了他的家私,故意只给我一千两?”
这一千两只有她嫁妆的零头大!
陆煊说过的,他的金银财宝由他支配,总不能只有一千两吧。
她那素未谋面的婆婆,是太后身边的侍女,又抚育当今皇上,多少都会有点赏赐。
靖远侯府也不穷,陆煊也是皇上宠臣,不说金山银山,万贯家财总是有的吧。
范妈妈为难道:“夫人,五爷吧,是皇上盛赞的两袖清风!”
原来账上也有万把两银子的,夫人那套云锦苏绣嫁衣,费了些银钱。
新裁的那几套冬衣春衫,也花了不少银子,用料都是上好的绸缎,还有那两套头面,也不便宜。
时闻竹听了,吸了口凉气,斟酌片刻,谨慎地问:“妈妈,这些真的?”
说好了要给她金银,只给她一千两,太少了!
范妈妈的眼睛在烛火摇曳的光下暗沉了几分。
五爷剩余的家私,少得可怜,一千两,还没夫人嫁妆的零头大。
这要是哪天被皇上扣了钱,便是一千两也没有了。
瞧着夫人那渴望五爷多点银子亮亮的眼睛,范妈妈不忍告诉夫人。
五爷是很穷的高官!
夫人那期待她回答的眼神,范妈妈眉头一皱,轻轻点了头。
“那田产铺面呢?”时闻竹又问,她只关心陆煊能给她的切实利益。
范妈妈叹道:“五百亩田租出去了,租子一年就五十两,铺面……赔了!”
时闻竹唇角抽了抽!
能让男人爽快地答应女人掌家,掌管他的钱,是因为他没啥钱!
陆煊贵人事忙,午后又给皇上办事去了,华灯上了三竿,陆煊才回秋和苑。
室内一片静谧,一台烛火光影昏昏暗暗,但还见屋内的张灯结彩。
他卸了身上的厚重戎袍,换了绿色长袍,将长发松松地一拢到身后,那张脸虽冷淡孤清,却也俊美无俦,瑞凤眸着几缕困倦。
婚前一日未睡好,昨夜花烛,亦未睡好,今日还要早朝,应付表哥,入宫面圣,办好皇上交代的事。
昏黄的烛火荧光透过薄薄的红罗帐,可见那红被鼓起一个长长的包。
他的新婚妻子已睡,并未如寻常夫妻那般等候丈夫归来,也未吩咐人给他留夜宵。
他问范妈妈,范妈妈把时闻竹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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