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律堂在内区东侧,是座三层石楼,飞檐斗拱,气象森严。楼前立着两尊石兽,形如狮虎,獠牙外露,双目泛着幽光,竟是活物。
青衣女子提着苏砚,落在楼前。
两尊石兽同时转头,四只幽瞳盯住苏砚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。
“退下。”青衣女子冷声道。
石兽呜咽一声,匍匐在地,不再动弹。
青衣女子松开手,苏砚踉跄一步站稳,捂着胸口,脸色发白。刚才那一撞,肋骨至少断了两根,脏腑也受了震荡,此刻气血翻腾,喉头发甜。
“走。”青衣女子看也不看他,迈步走进石楼。
苏砚咬了咬牙,跟了上去。
楼内空旷,地面铺着青石,光可鉴人。正对大门是座高台,台上摆着一张紫檀木大案,案后坐着个白发老者,正低头翻看着一本册子。老者穿着灰布长袍,面容枯槁,眼窝深陷,但一双手却异常白皙,十指修长,像年轻人的手。
高台下站着两人。左边是个瘦高个,穿着执事服,正是外区执事赵全。右边是个矮胖老者,苏砚认得,是兽栏的刘管事。
“堂主。”青衣女子走到台下,躬身行礼。
白发老者抬起头,目光落在苏砚身上,淡淡问:“就是他?”
“是。”青衣女子侧身,指着苏砚,“兽栏出事时,只有他在场。剑鳞兽发狂,撞断栅栏,还从池底叼出一截白骨。白骨有异,弟子已封存。”
说着,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盒,双手奉上。
白发老者没接,看向刘管事:“怎么回事?”
刘管事额头上冷汗涔涔,扑通一声跪下:“堂主恕罪!是、是弟子的疏忽!今日当值的是李元,他昨日喂剑时被剑鳞兽所伤,弟子就临时找了外区的杂役顶替,没想到……”
“我问你白骨。”白发老者打断他。
刘管事一哆嗦,颤声道:“那、那池子是洗剑池的支流,连着内池。池底是历代洗剑弟子丢弃废剑的地方,按理说不该有……有骸骨……”
“按理说?”白发老者笑了,笑容冰冷,“刘管事,你在兽栏三十年,就只知道按理说?”
刘管事趴在地上,不敢吭声。
白发老者又看向赵全:“外区杂役,怎么会进内区?”
赵全擦了擦额头的汗,躬身道:“回堂主,是陈枭安排的。他说李元受伤,需要人顶替三天,弟子看这苏砚还算机灵,就、就准了……”
“陈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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