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那行字,是枯崖的反问:
“此子身负‘伪契’,与丙字区地脉异变、‘窃天’之嫌,当押入黑狱详查。本座所为,皆按门规。”
两行字,并列悬于钟面。
全场死寂。
问心钟,照见人心真伪。但此刻,两行字都闪烁着微光,意味着两人说的,从他们各自的认知角度看,都是“真话”。
苏砚确实身负“伪契”,也确实是被种下的。
枯崖确实认为苏砚有罪,也确实“按门规”行事。
但这“真话”背后隐藏的真相,却耐人寻味。
“有趣。”玄胤真人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“一个说被种下,一个说按规行事。枯崖,你可承认,你曾对此子施术?”
枯崖脸色阴沉,拱手道:“掌门明鉴。此子体内‘伪契’失控,本座以‘镇邪印’压制,此为宗门常例。至于‘种下’之说,纯属此子臆测构陷!”
“镇邪印?”苏砚忽然笑了,“长老说的,可是那枚能引动‘伪契’气息、与我体内残留之力同源同宗的暗红骨牌?”
“你——”枯崖眼中杀机一闪。
“够了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循声望去,是坐在玄胤真人左手边第三位的一位白须老者。老者面容清癯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袍,手里拿着一卷古书,看上去像个乡塾先生。
但广场上认识他的人,脸色都变了。
藏经阁首座,明心真人。
青玄宗最不爱管事,也最不能惹的长老之一。据说这位三百年前就已踏入化神,修为深不可测,常年窝在藏经阁看书,连掌门召见都时常推脱。
他居然来了?
“明心师叔有何指教?”玄胤真人微微颔首。
明心真人合上古书,抬了抬眼皮,看向枯崖:“枯崖师侄,你那‘镇邪印’,可否给老夫一观?”
枯崖脸色微变:“师叔,那骨牌已毁……”
“毁了?”明心真人慢吞吞道,“是毁了,还是不敢拿出来?”
这话说得太直白,枯崖脸色瞬间铁青。
“明心师叔此言何意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明心真人打了个哈欠,“就是好奇。老夫在藏经阁第七层‘邪物禁录’里看过记载,上古‘补天派’有一门邪术,叫‘种契’,以自身精血炼制‘契种’,种入他人体内,可潜移默化控制其心神,最终炼为‘钥匙’。那‘契种’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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