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察?”风闲的声音很轻,却让石室温度骤降,“枯崖师侄,你的神识……沾了不该沾的东西。”
门外枯崖的气息一滞。
“太多阴秽血气,还有一丝……”风闲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,“与‘伪契’同源的陈腐味道。用这般神识监察身染‘伪契’的重犯,就不怕相互污染,引发不测么?”
石室内外,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砚屏住呼吸。风闲这是在……点破枯崖与“伪契”的关联!
门外那股阴冷神识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!紧接着,是枯崖气息一瞬间的剧烈波动——虽然很快被压下,但那一闪而逝的慌乱,苏砚清晰地捕捉到了。
风闲知道!而且就在这当面对峙中,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!
良久,枯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,已恢复了冰冷,却隐约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:“师叔说笑了。本座执掌刑律,常年与邪魔外道打交道,神识沾染些许异气,在所难免。师叔若无他事,本座便在外静候。但此子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,斩钉截铁:
“我刑律殿,要定了!”
说完,门外那股庞大压迫缓缓退开一段距离,却未远离,如蛰伏凶兽死死锁定了镇魂台。
石室内压力稍减,气氛却更凝重。
周牧之看向风闲,传音急切:“师叔,您刚才……”
风闲微微摇头,示意不必多言。他目光落回玉台上的苏砚,那深邃眼眸中,仿佛有万千思虑流转。
最后一道意念,无声传入苏砚意识深处,只有两个字,却重若千钧:
“抓紧。”
抓紧什么?苏砚心念急转。抓紧恢复?抓紧“观察”窃取来的秘密?还是……在枯崖彻底撕破脸皮之前,找到那一线生机?
他缓缓地,再次将意识沉入眉心“定魂令”。
这一次,不再是被动“观察”。
他开始尝试,用风闲烙印在他意识中的冰冷“观纹”之法,配合自身暗金色的血脉之力,去主动拆解那一丝枯崖的魂印波动。
他要找到枯崖的“破绽”。
他要找到能“扎他一下”的针。
哪怕这根针,需要用他仅存的魂魄和血脉去打磨、淬炼。
玉台上,苏砚染血的手指,在宽大衣袖掩盖下,几不可察地再次握紧。
……
镇魂台外,枯崖站在阴影中,兜帽下的两点幽光明明灭灭。
他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