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
苏砚的心缓缓沉下去,但眼神却越发冰冷平静。他慢慢坐直身体,调整呼吸,将因修炼“淬火听山”而疲惫不堪的魂魄勉强凝聚。胸口的玄金火焰缓缓旋转,颜色似乎因为刚才的剧烈消耗而黯淡了些,但核心那点黑暗更加凝实。
他没有试图“织影”或“篡改力场”——那些小把戏对付低阶守卫或许有用,但对付这种明显带着任务、气息阴冷的专业刑律殿弟子,很可能瞬间被看穿。
他需要更“真实”的反应。
苏砚闭上眼,开始回忆。
回忆“镇魂灯”照入戒指时,那种魂魄被剥离、被冰封的极致痛苦。
回忆被迫探查时,灵台被“刮擦”的凌迟酷刑。
回忆这数十天来,锁链勒进骨头、饥饿烧穿胃壁、绝望啃噬心脏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他将这些记忆中的痛苦,不经过“痛线”的转化,直接、粗暴地抽取出来,然后——全部释放到自己的脸上、眼神里、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抖中。
这不是伪装,是自我施加的刑罚。用真实的痛苦记忆,刺激肉身和魂魄,制造出最逼真的“重伤濒死、心神溃散”的状态。
几乎就在他完成这个过程的刹那——
“咔哒。”
石门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起。
符文依次亮起,石门缓缓向内打开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中间一人,正是苏砚感知中那气息阴冷的刑律殿弟子,穿着玄黑法袍,面容普通,但一双眼睛细长,眼白过多,看人时带着一种毒蛇般的阴冷审视。他腰间挂着的不是法尺,而是一柄无鞘的、刃口泛着暗蓝幽光的短匕。
左右两人则是普通守卫打扮,但气息沉稳,眼神锐利,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制式长剑剑柄上,站位隐隐封死了所有可能暴起的方向。
“犯人苏砚。”中间那阴冷弟子开口,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摩擦,“奉刑律殿执事之命,提你过堂,核查证供细节。”
过堂?这个时候?刑律殿刚结束三司会审,枯崖被软禁,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,突然要提一个“神智已失”的重犯过堂核查细节?
而且,提审重犯,为何不是黑袍执事亲自来,只派一个弟子?为何不走正常流程,没有相应的令牌和文书出示(苏砚虽然“虚弱”,但眼角余光扫过,对方手中空空)?
漏洞百出。但正因漏洞百出,才更显其“肆无忌惮”和“急迫”。
苏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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